中午的太阳太亮,照得皮肤和汗都格外明显,喘息和
体碰撞声在半清醒的白昼里听起来也更羞耻。
“嗯……啊……?别……别在沙发上……下午还要开会……?”
“开什么会……?让她们等着……先让儿子把咱俩
舒服了再说……?”
卡芙卡已经被按在了沙发扶手上,裙摆翻到腰际,声音却还带着那种慵懒的理直气壮:
“陶你也过来……?中午时间紧,两个
一起……效率加倍呀……?”
这时的陶通常最敏感,因为上午还端着那种处理事务时的冷劲猛地被拉回
体里,反差感会让她被
得格外快。
卡芙卡则永远会在这种短时间高强度的做
里显出她最成熟放
的一面,像知道“时间不多,得狠狠
到赚回来”似的,比夜里还贪。
等分析员狠狠
完,两个熟透的
往往都会被折腾得腿软,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和
意,然后各自再去忙各自的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彼此看一眼时,那眼底会多一点只有她们三个
明白的黏意。
到了晚上,这里的空气便好像被酒香浸过,又被火慢慢烤软,连窗外的夜色都显得格外绵长。
分析员在厨房里做晚餐的时候,锅里翻滚着
油浓汤和香煎
排的气味,灯光暖融融地落在料理台上,刀锋划过蔬菜时带出清脆的声音,像平凡生活某种过于安稳的假象。
可这份安稳只要稍微回
看一眼,就会立刻被打碎——客厅里,卡芙卡和陶已经开了酒。
“敬我们的儿子……?”卡芙卡举起杯,手腕转了一个慵懒的圈,“也敬今晚……?不知道又要被
成什么样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次。”
陶嘴上这么说,杯子却还是碰了上去。
“不能。正经又不是我的卖点。你的卖点才是正经——然后被
到不正经的那一下特别好看。?”
卡芙卡总是最会制造夜晚气氛的那个。
她随手选的酒都像带点魔法,第一
只是轻盈,第二
才开始发热,第三
以后,
的骨
缝里都会慢慢生出一种想靠近、想撒娇、也想做坏事的痒意。
陶起初还坐得端正,修长的腿斜并在一起,手里握着高脚杯,神
仍带一点惯常的清冷与克制,可酒
一寸寸下去,她眼底那层薄冰似的距离感便悄悄松开了,像月光下开始融化的霜。
等分析员把菜一道道端上桌,两个成熟
都已经微醺。
饭菜很香,桌上摆得也漂亮。
烤到边缘微焦的牛排、黄油煎过的蘑菇、
油烩蔬菜、佐酒的小食,还有分析员最后盛上来的那锅热汤,白雾袅袅,把这一顿晚餐衬得像某种小型而私密的节庆。
她们吃得不算快,喝酒也没停。
卡芙卡的笑意始终是活的,眼神像在杯壁和灯影之间流转,时不时去逗陶两句。
陶偶尔会回她一句,表面仍是淡淡的,可耳尖已经悄悄发热。
“你脸红了……?才第二杯呢……?”
“……酒上
而已。”
“是酒上
,还是看着咱儿子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上
?你看他那个腰……啧,围裙带子勒在
上……想不想从后面抱住他……?”
“……卡芙卡!”
真正的夜晚,总是在饭后才开始。
盘子收走,杯子却没收。
卡芙卡将音乐换成更旧、更柔、更有一点昏沉
调的曲子,整间屋子像被一种看不见的
红色薄纱笼了起来。
陶半靠在沙发边,脸上已有些被酒熏出来的红,眼神也湿了些。
分析员刚解开袖
,打算过去把
一个个抱回卧室,卡芙卡却忽然神秘地一笑,把手伸进了自己裙装外套的
袋里。
她从包里摸出了两件衣服。
那衣服明显是新的,面料
净,熨烫得平整,连折痕都还带着未真正使用过的生气。
可款式一露出来,气氛就立刻变了——不是当下学院里那些偏实用、偏修身的现代制服,而是带着很鲜明的旧年代感,线条保守,裙摆规矩,配色也克制,像从某个被压在旧纸箱底部的青春片段里捞出来的东西。
陶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脸一下就红了。
不是普通的微醺脸热,而是某种被
猝不及防翻开旧相册般的羞和
,连视线都开始躲,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才对。
她看着卡芙卡手里那两套衣服,沉默了两秒,像连呼吸都被轻轻拽住了。
“你……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秘密……?”
卡芙卡把其中一套塞进她怀里,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的蜜:
“我找了很久呢……原版的早就绝版了,这是照着咱们当年校服一比一复刻的……怎么样,陶,你敢穿吗……?”
“……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