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看一眼天色,然后才重新回到床边。
分析员通常还在睡。
年轻男
清晨的身体总比意识先醒,薄被之下撑出的
廓明晃晃地彰显着某种原始而坦率的烦躁。
陶一开始并不太能坦然面对这一幕,哪怕已经被他狠狠
过许多次,看到那样的晨勃仍会耳朵发热。
可次数多了,她就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接受。
她会坐到床沿,动作很轻地撩开被子,像照顾一个还没彻底醒来的孩子。
可接下来的动作,却再也不是养母意义上的照顾了。
“宝宝……?早上了……?”
她低声呢喃,像自言自语,又像晨间的第一句问候。
然后她会低下
,用嘴把儿子唤醒。
那是一种无声又极亲密的晨安。
分析员往往在半梦半醒间就会察觉到柔软湿热的包裹感,睁眼时,看见的通常是陶低垂的睫毛和微红的耳根。
她不会说太多,只会在
中细细含着,帮他缓掉那
清晨生理上顶得
发胀的劲儿。
等他真正醒了,她再抬起身,眼神已经有些湿了,却仍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嗯……?唔……?”
陶的唇边还沾着一点湿亮的水光,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把最后一点味道咽下去,然后才撑着分析员的胸
,慢慢跨坐上去,嘴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
“宝宝……让妈妈来……?妈妈帮你弄出来……?”
一旦恰当的时机到来,她就会坐上去,压着那根被自己含得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点点让它重新进到自己身体里,让分析员把那份晨勃的烦躁和欲望直接发泄在她里面。
整个过程不急,也不吵。
卡芙卡多数时候根本懒得睁眼,只是在被子里翻个身,听着背后床垫轻微的晃动、
压低的喘息和偶尔一两声被惊出来的娇哼,唇角懒懒一弯,再继续睡。
等到她真正醒来,陶往往已经收拾好一切,连床单都尽量整理得看不出太多痕迹,只是腿间微微发软,嘴唇也比平时红一点。>ltxsba@gmail.com>
“每天早上都这么勤奋吗……?”
卡芙卡终于从被子里钻出
蓬蓬的脑袋,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笑意:
“陶你真是……嘴上说不要,身体比闹钟还准时……?儿子又
在你里面了是不是……?”
“……你别说了。快起床,早餐要凉了。”
上午通常各忙各的。
分析员毕竟还是学生,再怎么荒唐,学业和在学院里的位置也不能真的完全丢开。
他会去上课、训练、处理一些属于自己的事,也会把一些时间花在整理信息和适应这个新环境上。
陶则仍有自己的职责。
她要统筹学院里一些不方便明说却必须有
管的事务,要和外部保持联络,要把许多看似散
实则相互咬合的事
梳理清楚。
她在工作状态下依然像从前那样冷静高效,仿佛夜里那个被儿子抱着狠狠
到发抖的
根本不是她。
卡芙卡最自由。
她本来就不怎么愿意把自己绑死在单一轨道上,忙的时候也能一整天见不到
影,闲的时候便真是闲得理直气壮。
她会在学院里到处
逛,像只对每个角落都保有好奇心的猫,偶尔勾搭一下认识的旧
,偶尔坐在树荫下喝冰饮,偶尔
脆钻进分析员宿舍的衣帽区里翻翻找找,看看今天晚上适合拿什么把谁打扮得更色。
“这套蕾丝的今晚穿给咱儿子看……?”
她举着一件几乎只有几根带子的黑色内衣,在半空里晃了晃,对旁边的空气自言自语:
“陶嘛……可能会脸红五分钟……嗯……然后五分钟之后就被
得什么都忘了……?”
中午三个
通常会聚到一起吃饭。
因为都不愿意在白天
费太多时间在准备餐食上,午饭反而很简单。
随便点一份外卖,或者分析员提前留点能快速加热的东西,三个
围着桌子坐下,吃得并不慢。
陶会下意识注意营养和搭配,卡芙卡则永远最
对食物本身品
论足,分析员常常夹在中间,一边吃一边听她们说学院里白天发生的零碎事。
但午休真正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这顿饭。
而是饭后的那一点时间。
外卖盒子刚收掉,桌面擦
净,下午真正分开之前,三个
之间总有一种无须言明的默契在缓缓升温。
白天的理
、工作、身份还没完全散去,正因为如此,那点短暂的放纵才格外刺激。
午休时的做
从来不拖泥带水,往往比
夜更直接,也更狠。
分析员会把两个成熟
先后按在桌边、沙发上、或者
脆拖进卧室里狠狠
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