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了……都过去多少年了……”
“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儿子没见过咱们穿校服的样子……?”
卡芙卡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得又低又媚:
“想想呀……他待会儿看见你穿着当年的校服,梳着当年的发型……会是什么反应……?”
那就是她们的校服。
是十几年前,她们还在同一所大学读书时穿过的统一制服。
是旧
校园里落在树荫下的铃声,是冬天教室里起雾的玻璃,是宿舍夜谈、联谊、争执、和解、年轻得近乎刺眼的友
与自尊。
是她们的青春。
分析员看了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妈,这种老古董你从哪弄来的?”
他把其中一套提起来看了看,语气里带着一点哭笑不得的惊讶。
“今晚你们真的要穿这个?”
卡芙卡端着酒杯,像捏着一枚蓄谋已久的恶作剧成果,眼睛弯起来,艳得像夜里刚开的花。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她说这句话时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像她拿出来的不是旧校服,而是什么再自然不过的夜间小节目。
分析员听得无奈,摇了摇
,嘴角却压不住笑。
“你好骚啊。”
这评价实在贴切。
卡芙卡却只像听到了夸奖,唇角的笑更
。
分析员顺势就想过去,抱着她狠狠亲一顿,把她这
总在夜里冒出来的坏劲先收拾一
再说。
可他刚靠近,卡芙卡就伸手把他往外一推,力道不大,姿态却带着种不容讨价还价的戏弄。
“出去。”
她挑眉,语气像个正在支配舞台灯光的导演。
“现在的卧室属于两位妈妈的更衣时间,也是变身时间——坏儿子先在外面等着。?”
门就这么在他面前关上了。
分析员站在门外,忍不住笑了一声,手还
在裤袋里,像拿她们没办法,却又明显已经被撩出了兴致。
门内偶尔传来些细微的衣料窸窣声,还有卡芙卡压低的笑——
“陶董你扣子扣反了……别紧张啊……?”
“……我没紧张。”
“没紧张手抖成这样……?来,我帮你……你当年穿这身的时候比现在可从容多了……?”
“当年我没想着穿这个给……给……给儿子看……?”
“给谁看??说完整……?”
“……你闭嘴。”
陶则安静得多,可正因为这样,才更让
忍不住想象她此刻是什么表
——大概仍有些无措,又有些别扭,耳朵发红,手却还是一件件把衣服穿上了。
等了片刻,门终于开了。
卡芙卡先探出半张脸,笑得神秘又妖。
“好了,坏儿子可以进来了。?”
分析员推门进去。
那一瞬间,他确实看到了绝景。
“我的天……?”
他还没开
,卡芙卡已经替他发出了这一声低低的笑叹,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布置的作品。
“陶董你看他的表
……?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别说了。”
陶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耳根已经红透了。
分析员站在那里,喉结滚了一下。他确实需要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们……”
“怎么样?”卡芙卡撩了一下裙摆,大大方方地转了一圈,裙角扬起一个轻快的弧度,“是不是比现在那些
趣制服有味道多了……?”
他当然早就知道,卡芙卡和陶都是非常美的
,而且是那种几乎不太受岁月磨损的美。
她们身上没有寻常意义上“变老”的痕迹,反而像某种被时光偏
的成熟形态。
卡芙卡是艳丽、慵懒、勾
的,像一朵知道自己有毒也不介意别
来摘的花;陶则是冷而白,像月光擦过冰面,却偏偏在脱掉那层克制之后会露出让
心惊的丰熟
感。
可当她们真的穿上十几年前的旧校服,再把
发梳成当年少
时代的样子,那种冲击便完全不同了。
不是单纯“显年轻”。
而是一种恐怖到近乎不真实的并置。
年轻和成熟同时存在。母
和活泼同时存在。温柔和刁蛮、稳重和轻盈、风
与青涩,一下全被拉到了同一张画面里。
卡芙卡穿着那身旧式制服,领
规规矩矩地扣着,裙摆垂到膝上不远,偏保守的剪裁竟然因为她如今丰润的曲线而被撑出了完全不同的意味——胸
饱满得让扣子在光源下微微绷出一点缝隙,腰身收得紧,将成熟
的曲线勒得分明又克制。
她把长发重新梳成了学生时代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