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瞬,然后开
,声音平稳。
“开庭中间诅咒发作了。震了四十多分钟,中间被迫休庭了一次。复庭之后震了不到半场又突然飙了一次,比休庭时更猛。”她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
,“飙上去那一下在庭上直接走神了几秒。被告律师停下来问我有没有指示,我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好在晶石卡得够紧,里面
了一片,法袍坐垫上没渗出来。如果当时没堵住,那个量足够浸透一层垫子,今天下午整个执法院都会传遍。”
她没有说更多。
但她用的词是“走神”。
执法院大法官在庭审中“走神”,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渲染都重。
而更让她耿耿于怀的是第二次高
——不是休庭时独自在休息室里那次,是众目睽睽之下在审判席上被碾到意识空白的那次。
她事后回想时甚至记不起那几秒里旁听席上那些面孔是什么表
,因为她的视觉在那几秒里是完全失焦的。
李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手按在她肩
。
隔着羊绒开衫的柔软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肩
的肌
仍然微微僵硬——那是她在审判席上攥案卷边缘时全身绷紧留下的残余紧张感,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完全褪去。
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后侧的肌
上缓慢地打圈按压。
海伦娜闭了几秒眼睛。他的掌心很暖,和昨天下午在沙发上推送完晶石后一样。
她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去洗澡。热水烧好了。”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步伐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烟灰色长裙下摆在她转身时微微
起,平底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窗外
工湖的水面在最后一抹夕阳下闪了一下光。
天幕上那道紫色裂缝在暮色中从淡紫色重新变成了
紫色的瘢痕。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最
处的宫颈
安静地蛰伏着,表面被清洗
净后重新嵌回了那个柔软的凹陷,内部的紫色纹路以和她心跳同步的速度缓慢流转,等待着下一次诅咒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