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侧过，漫不经心地往里瞥了一眼。

然后他的脚步停了。

他把转过来，身体前倾了大约十公分，眯着眼睛，试图分辨玻璃后那些动着的廓。

此刻阿浩正将双手分别按在琪琪的双下方——终于从房下沿往里推。

他的两只手掌同时覆盖她整片房下半缘，手指张开向上推着接近又退回来——然后再推——。

琪琪的向后仰，喉咙中溢出一声压抑但仍从唇缝漏出的呻吟：“——啊——”。

走廊里那个明显听到了声音。他左右看了一下走廊，然后往玻璃的方向多走了一步。

“林太太——现在中枢区的预热已经完成。接下来要对蒂进行高倍率油的局部渗透。”阿浩一边揉按房外缘一边用刚好能让走廊玻璃外隐约听到的音量说，“这会非常强烈。你需要一个视觉焦点来分散注意力——看着玻璃。看外面走廊里任何一个你看得见的东西。”

琪琪把眼睛睁开。

她看见了站在玻璃外面的男。

男也看见了她——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中间只隔了一层几毫米厚的透明玻璃。

他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中，嘴微微张着，眼珠一动不动地锁定在按摩床的廓上。

琪琪没有尖叫。

没有惊慌。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脸挨在按摩床的垫子上，水从嘴角淌出一道透明的丝。

脸颊上的红在灯光照下被玻璃外侧的男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挺在双顶端沾满油发红发亮。

双腿大开被绑脚朝外侧呈现羞耻的姿态——而这一切全都露在陌生的注视之下。

阿浩把手放在她的蒂上。

不是隔空碰。

是直接按住。

高倍率油沾满他整个拇指指腹，贴在她早已充血红肿发硬的蒂上没有任何缓冲地猛力按压——十倍敏感度下这一按相当于平时十倍强度同时冲击同一点。

琪琪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度响亮的尖叫——“啊——啊啊——！”——声音直冲天花板再反弹回来整间房每一个角落都听得到。

走廊玻璃外侧的男往后惊退了半寸，因为那声尖叫通过玻璃的微弱传导加室内回音传到了他耳朵里。

但他没有离开。

他把水杯放在玻璃前面走廊的窗台上，两只手进浴袍袋里，站定了。

然后他向玻璃里面看——更加专注地看。

阿浩开始揉她的蒂。

拇指压在核表面轻缓画圈——这个“轻”是对应常规力道而言，但在敏感度放大十倍的条件下一圈就足以像电击般穿透琪琪全身。

她绷得像拉满的弓——手扯动绑带金属扣打在床侧铃当作响，腰崩得和床面之间完全腾空，部整个被送到阿浩手心里那根正在揉蒂的拇指底下怎么也逃不开。

“——不要——不要——有——外面——”

她尖叫的话音还没有结束，阿浩的拇指持续揉着蒂根本不停——同时另一只手拿起按摩蘸满油——没有任何预警地——直接把粗端快速推她还挂着大量、尚未合紧的道里。

粗端滑进已经充分松解的腔道几乎没有停顿、一路撑开内壁直到顶住最处的子宫颈外。

然后他握住柄开始缓慢抽送。

每抽一下身都刮过g点；每一下圆顶住宫颈。

琪琪的声音由尖叫转为连续的嘶喊——像被钉在子上的标本，腿根肌绷到快要抽筋的程度，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让绑带拉得更紧。

她的视线没有离开玻璃——因为阿浩命令她看着玻璃。

她看着外面那个男。

男也看着她。

然后外面又多了一个。

又一个裹浴袍的男顾客从走廊走过时发现前面站着，凑过来也朝玻璃里看——然后再也不走开了。

两个男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着室内那个被绑住四肢、浑身裹满油、胸前尖挺翘充血发红、张着双腿任由按摩师用按摩一下又一下进抽出道的。

然后来了第三个。

一个。

裹浴袍的——也许是大厅里等朋友的顾客，也许是在走廊转角的另一间包间刚做完按摩听到了动静走出来看。

她对玻璃内侧望了一眼，视线立刻锁定在琪琪身上再也移不开。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手掌不自觉压在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

琪琪在被三个注视的目光中高了。

她的身体在按摩持续抽送下猛地弹起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绑带被她扯到极限发出像布匹撕裂般闷响——嘴张开想叫却已连空气都被肺里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