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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 > 第10章

第10章

了一下,在“社会适应程度良好”那一行旁边戳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没回头

文件翻过一页,笔尖重新沙沙地响起来。

只是她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膝盖处绞得比刚才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布料底下绷出一道细微的颤抖纹路。

同一时刻,庆化大学校园东南角靠近体育馆的草坪上。

午后的太阳被几朵碎云遮了大半,透过法国梧桐层层叠叠的叶子洒下来,在草地上印出一片片晃晃悠悠的碎光。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裹着草皮刚修剪过的清苦味和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出来的淡淡橡胶味,偶尔还夹两句远处打篮球的学生们拖长了的吆喝声。

林菲支着画架坐在一张军绿色折叠椅上,画纸用铁夹固定在画板上,边角被风吹得轻轻翻卷。

她穿了件米白色棉麻连衣裙,领口系着两根细带打了个松垮垮的蝴蝶结,锁骨下方一小截白净的皮肤上印着块还没消的浅红印子——那是前天晚上萧逸把她按在洗漱台上从后入时留下的,她把那两根细带绑得比平时紧了几个扣,还是遮不住那块印子的上缘。

她手里攥着炭笔在画纸上勾勒体育馆的轮廓。

那栋九十年代盖的老体育馆外墙贴着白瓷砖,年头久了瓷砖缝里洇出灰黄的雨渍,侧面那扇备用更衣室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框上头的遮雨棚塌了半边,远远看去像只耷拉着眼皮的眼睛。

林菲画这种老建筑很有一套,炭笔侧锋刮过纸面,刷刷几笔就把瓷砖剥落的斑驳感勾了出来。

王诗雨坐在她右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折叠椅的颜色不一样,是浅蓝的。

她面前支着个小一号的画架,画纸上画的是草坪边上那丛开得正盛的粉色月季。

她用铅笔的笔尖仔仔细细地描着花瓣边缘的锯齿,描得入神,鼻尖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王诗雨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白底蓝碎花,裙摆刚过膝盖,外头罩件薄薄的浅灰色针织开衫。

鼻梁上那副新配的无框眼镜是半个月前萧逸在恒隆广场给她买的,镜片擦得锃亮,把她那对细长的眼睛衬得分外清秀。

不过眼镜右边的镜腿还是有点松——她睡觉前总习惯把眼镜随手搁在枕头边上,被刘晓晓半夜翻身压歪了好几次。

“菲菲,你这个体育馆画得好像比上次那张好看。”王诗雨偏头看了林菲的画板一眼,推了推眼镜,“上次画西洋楼那回,你笔触太碎了,这次的线条利落好多。”

林菲头也没抬,炭笔在画纸上继续游走,嘴上却笑了一声:“上次?上次画到一半就被某人从背后捂着眼睛拽走了,那叫写生吗?那叫被迫中断。”她说到“某人”两个字时语气不自觉放软了,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王诗雨脸红了红,把那句“某人现在正躺在你床上”咽回肚子里,低头继续描月季花瓣。

梧桐树影在两个人的画纸上缓缓晃着,阳光暖洋洋地烘着她们的后背。|最|新|网''|址|\|-〇1Bz.℃/℃

危机就在这时候无声无息地摸了上来。

林菲手里那支炭笔钝了,她从笔袋里抽出支削好的新笔,旧的刚搁在折叠椅扶手上,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掌心全是老茧和汗,一把扣住她下半张脸,力道大得她嘴唇压在自己牙齿上磕出了血味。

紧接着一股蛮力把她整个人从折叠椅上拽了起来,她屁股下那把军绿色折叠椅被带翻了,哐当一声砸在草地上弹了两下。

她手里的新炭笔脱手飞出去掉在画纸上,笔尖在体育馆轮廓的正中间划出一条又粗又黑的斜杠,画架晃了一下朝着她这边倒下来,哗啦一声连画板带铁夹子全扣在草地上,颜料盒从画架底下的杂物袋里滚出来,钴蓝和赭石挤了一地。

王诗雨猛地扭过头来。她眼睛瞪得几乎要把镜片撑破,嘴巴张开来却只发出一个走了调的“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雏鸟。

她看见四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她们身后,近得离谱。

右手缠着厚纱布吊在胸前的赵磊。

他那张原本还算方正的脸半个月来瘦了一圈,颧骨从皮下凸出来,眼眶往里凹,下巴上冒着一层没刮干净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晾了半宿的浮尸。

他那只残废的右手吊在纱布里晃来晃去,左手正薅着林菲脑后的头发往后扯。

站在赵磊旁边的是个穿黑色绸衫的瘦高男人,三十出头,发际线往后褪了大半,露出两片泛着油光的额头,颧骨高耸,嘴角往下撇出两条深深的法令纹,眼珠子是种浑浊的灰褐色,看人的时候不聚焦,像条正在吐信子的蛇。

这是赵阔,京城赵家的嫡长子。

两个中年男人分立在赵阔左右。

左边那个身材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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