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护士来照顾他。
每一次她都满足了他。
每一次她都用那句话来表达一个母亲对儿子毫无保留的
。
但她没想到,这句话会被儿子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用来要一个活生生的
。
\"这不一样。\"苏雅茹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勉力维持的威严,\"之前那些是小孩子的东西。现在你跟我讲的是一个
,一个有家庭的
。这个不是我能给你的。\"
\"她老公已经不要她了。\"苏诚的回答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她老公是个赌鬼,欠了一
债,连她的工资都拿去填了赌桌。她在那个家里没有任何幸福可言。与其让她继续在那段烂婚姻里耗着,不如让我来照顾她。我养得起她。\"
\"你养得起?\"苏雅茹冷笑了一声,但那声冷笑里的底气明显不如之前足了,\"你一个住院的学生,拿什么养?\"
\"拿你给我的零花钱。\"苏诚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不大,但非常好看,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同时又混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世故,\"妈,你每个月给我的卡里打多少钱?五万。她一个月工资才八千。你觉得我养不起她?\"
苏雅茹被这个逻辑噎了一下。她知道儿子讲的是事实。她每个月往苏诚的卡里打五万块是不假。她给儿子花钱从来不心疼。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苏诚,你给我听清楚。\"苏雅茹咬了咬牙,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坚持,\"这件事
到此为止。举报信的事
我会处理。你以后不许再碰她。你好好养病,过两个月出院,上大学,找一个年龄合适、家世清白的
孩子谈恋
。我不会允许你和一个有夫之
的护士纠缠不清。\"
\"妈。\"苏诚叫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妈\",让苏雅茹的话卡在了嘴边。
因为苏诚叫这一声的时候,语气忽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撒娇式的\"妈\",而是一种更
沉的、带着某种重量的声调。
像是一个成年
在对另一个成年
宣布一件不可更改的事实之前,最后的礼貌
提醒。
\"你讲到此为止,讲到哪里为止?\"苏诚的眼睛看着母亲,目光平静但不移开,\"你确定你能到此为止吗?\"
苏雅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句反问里有一
她不愿去辨认的寒意。
\"你什么意思?\"
苏诚从病号服的
袋里掏出了手机。
他低
解锁屏幕,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调出了一个视频文件。然后他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正对着苏雅茹的脸,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亮了起来。
拍摄地点是这间办公室。
角度是从书柜顶部的某个位置俯拍的,能看见整张办公桌和办公桌后面的皮椅。
时间戳显示的是七月二十
下午四点十七分。
画面里的苏雅茹穿着那套
藏蓝的护士长制服,坐在办公椅上。
椅子被转了一个角度,面朝书柜方向而不是面朝桌面。
她的制服裙被撩到了腰际,黑丝袜从根部被扯出了一个不规则的
,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
她的双腿分开,架在办公椅的两个扶手上。
一个穿白色病号服的年轻男
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掐着她的腰,有节奏地、用力地前后撞击。
画面里的苏雅茹仰着
,嘴
半张着,脖颈上的筋脉鼓起。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后弹一下,办公椅的
子在地板上来回滚动。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试图压住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
但视频的收音很清晰,还是能听见从她指缝间泄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呻吟。
那个站在她两腿之间的年轻男
,是苏诚。
办公室里此刻安静到了极点。
只有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在回
。
画面里苏雅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没有意义的、纯粹的生理
呼喊。
视频里的苏诚俯下身,一
咬住了她的耳垂,同时下半身猛地加速。
画面里的苏雅茹整个
弓了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了苏诚的腰,高跟鞋从脚上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
苏诚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苏雅茹仰
到极限的那一帧。
她的嘴唇张开成一个o形,脖颈线条紧绷,黑色的
发散落在椅背上,表
是一种无法伪装的、彻底失控的快感。
苏诚把手机收回来,重新放进
袋里。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展示完了一张普通的旅游照片。
苏雅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