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波动。

\"诚诚？你怎么下来了？\"苏雅茹的声音瞬间变了。

刚才那个冷酷得像冰刀的护士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发现儿子跑出病房的焦虑母亲，\"你不是应该在楼上休息吗？谁让你下床的？\"

苏诚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他走进办公室，随手把门带上了。然后他走到林婉清面前，弯下腰，伸出一只手。

\"林护士，地上凉，起来吧。\"

林婉清怔怔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动。她不敢接。苏雅茹就站在三步之外，她不知道接了这只手会带来什么后果。

苏诚没有催促。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等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直接握住了林婉清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动作不重也不轻，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确定感。

林婉清站起来之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低着不敢看任何。她的左脸还火辣辣地疼，被泪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苏诚转过身，面向母亲。

\"妈，我在监控里看见你打了林护士。\"

苏雅茹的表僵了一下。监控？什么监控？

\"你在vip区装了监控？\"她的声音带着疑惑，但还没来得及想。

\"走廊、电梯间、护士站门，一共八个。\"苏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预报，\"三个月前装的。你巡房的时候从来不抬看天花板的角落，所以你没发现。\"

苏雅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讲什么但没有讲出来。

三个月前。

苏诚院就是三个月前。

也就是从住进来的第一天起，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布了一张网。

\"你装监控做什么？\"她的声音压低了，隐隐带着一丝不安。

苏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到母亲身边，很自然地搂住了苏雅茹的肩膀。

这个动作和他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但此刻的语境让它多了一层不同的含义。

苏雅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秒，然后又放松了。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妈，你先别生气。\"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林护士的事不是她的错。\"

苏雅茹偏看了儿子一眼。\"不是她的错？那是谁的错？\"

\"是我的错。\"苏诚的目光和母亲的视线平静地对接在一起，没有闪躲，也没有心虚，\"是我喜欢她。是我让她做那些事的。她不敢拒绝是因为她怕你。你之前对她讲的那句话，\''''有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她听进去了。她以为那些也包含在你讲的\''''任何需要\''''里面。\"

苏雅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想反驳，但苏诚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上臂，轻轻按了按，像是在传递一个\"别急，听我讲完\"的信号。

\"妈，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苏诚松开了母亲的肩膀，转过身来，正面面对苏雅茹。

他比母亲矮了大约两公分，因为苏雅茹穿了高跟鞋。

但他抬眼看母亲的时候，那种沉稳的、不带丝毫怯意的目光，让苏雅茹有一种被仰视的错觉，\"我想让林婉清做我的。不是护士，不是护工，是我的。我想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林婉清站在三步之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看向苏诚的后背，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但这一次的泪水里混着一种比恐惧更复杂的绪。

苏雅茹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最新地址 .ltxsba.me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不再是铁板一块的冰冷，而是渗进了一丝不可置信，\"她是有夫之。她比你大十岁。她是我手下的护士。你跟我讲你想让她做你的？苏诚，你知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我知道。\"

\"你不知道。\"苏雅茹后退了一步，和儿子拉开了距离。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红色的指甲嵌进了掌心，\"你十八岁。你被荷尔蒙冲昏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欢。\"

\"妈。\"苏诚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平静得有些过分的温和，\"你不是讲过吗？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准地扎进了苏雅茹防线上最薄弱的那个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那句话她讲过。

不止一次。

从苏诚小时候要玩具，到上中学要最新款的手机，到高中要出国游学的名额，再到住进vip病房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