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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1上)

的动物,总沿

着固定路线踱步。

记忆街是条背巷,名字很讽刺。这里其实没有任何值得记忆的东西,只有一

排排居酒屋、小钢珠店和情人旅馆。霓虹招牌在雨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印象

派画家笔下的夜景。

我常去的那家酒吧在巷子深处,招牌是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

萤」。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据说以前是报社记者,退休后开了这家店。他

爱说话,但调酒手艺极好,尤其擅长古典鸡尾酒。

推开沉重的木门,风铃声清脆。店里只有三个客人——吧台尽头一对低声交

谈的中年男女,角落里一个独自看报纸的老人。我在吧台中间的位置坐下,脱下

湿漉漉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老样子?」店主擦拭着玻璃杯,头也不抬地问。

「嗯。双份威士忌,不加冰。」

他点点头,转身取酒。我打量着这家店——不到十坪的空间,木质吧台被岁

月磨得发亮,墙上是泛黄的黑白照片,拍的都是昭和时代的新宿。其中一张是1

964年东京奥运会时的街景,那时这里还没有这么多高楼。

「您的酒。」店主将酒杯推到我面前。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

人的光泽。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的灼热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部,像一团温暖的火。第二

口,第三口……很快,半杯下去了。

精开始起作用。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白天那些烦人的工作邮件、下周要

交的报告、山田课长暗示的晋升竞争……都暂时退到背景噪音里。

但有些东西,酒精也冲不走。

比如美羽。

这个名字像某种慢性病,平时潜伏在血液里,但在某些时刻——比如独自喝

酒的周五夜晚——就会发作。症状包括:胸口闷痛,呼吸不畅,以及无法控制的

回忆闪回。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威士忌的味道盖过记忆。但失败了。

送美羽回宿舍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楼下的樱花树下,抽了整整三

支烟。

那是五月的夜晚,樱花早已凋谢,只剩下茂密的绿叶。晚风带着暖意,吹得

树叶沙沙作响。我抬头看她房间的窗户——灯亮着,窗帘没拉严,能看见她走动

的影子。

她在做什么?卸妆?洗澡?还是也在想着刚才的吻?

手机震动。是她的短信:「安全到家了吗?」

我回复:「还在你楼下。」

「诶?为什么还不回去?」

「想多待一会儿。感觉一离开,今晚就像梦一样会消失。」

几分钟后,窗户打开了。美羽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笨蛋。」她轻声说,但脸上带着笑,「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再待五分钟。」

「那……我也陪你五分钟。」

她就这样趴在窗台上,我也站在树下,我们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对视。没有说

话,只是看着彼此。街灯把她的脸照得朦胧,像某种不真实的美好幻影。

那五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也是最短暂的五分钟。结束时,她朝

我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她还站在窗前。我又走回去,她又笑。这样反

复了三次,最后她假装生气:「再这样我关窗了!」

终于真正离开。回自己公寓的路上,我几乎是跳着走的。三十岁的我现在回

想起来会觉得幼稚,但二十二岁的我觉得,幸福就该是这样——轻飘飘的,想跳

,想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高圆寺的公寓没有暖气。十二月的东京冷得刺骨,我们买了个小小的煤油炉

,但为了省油,只在最冷的时候开。

晚上睡觉时,我们裹着两层被子,还是冷得发抖。美羽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

怀里,脚冰得像冰块。

「好冷……」她嘟囔着,「脚要冻掉了。」

我把她的脚夹在自己腿间,用体温温暖她。

「这样好点吗?」

「嗯……」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健太好暖和。」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半夜我醒来,发现她把整条腿都搭在我身上,像八爪

鱼一样缠着我。我想挪开,但看她睡得那么香,就不忍心吵醒。

早晨,她先醒来,发现这个姿势后脸红得像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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