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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1上)

,对上司鞠躬。会在这座城市的水泥森林里继续

行走,像无数其他人一样。

因为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新宿的霓虹开始一盏盏熄灭,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深的。我拉紧外套,朝着车

站方向走去。

脚步踏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发出规律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像心

跳,像倒计时,像某种无法停止的、通往虚无的行进。

而在我看不见的某个平行时空,二十七岁的小早川美羽,或许正躺在未婚夫

身边,做着关于明天的梦。

我们之间隔着七年,隔着无数个错误的决定,隔着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但有些东西,比时间和距离更顽固。

比如记忆。

比如执念。

比如那个在心底腐烂的、关于「如果」的伤口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我,将继续活在这片失落的恋之残影中。

直到某天,连残影也彻底消散。

或者,直到某天,残影重新化为实体,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带来救赎,或是更深的毁灭。

周五晚上的新宿东口人潮像患了热病的血管般鼓动、膨胀、收缩,永不停

歇。晚上八点十七分,我站在三越百货前的十字路口,等待信号灯变绿。

手里提着刚从伊势丹地下食品卖场买的便当——明太子饭团、烤鲑鱼、一小

盒土豆沙拉。这是单身汉的周五晚餐,已经重复了七年又四个月。

红灯的倒计时数字在雨中闪烁:47,46,45……

我盯着数字,大脑自动计算着时间。47秒,足够一个成年人深呼吸15次

,心跳60下,或者后悔3次人生重大决定。我已经过了计算这种无意义数据的

年纪,但这个习惯像某种神经性抽搐,改不掉。

绿灯亮了。

人潮开始涌动。我随着人流过马路,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斑马线上,发出沉闷

的声响。突然,左肩被人撞了一下,是个戴着耳机跑步的年轻人,他头也不回地

抬手示意抱歉,继续向前冲去。我踉跄一步,便当袋差点脱手。

「小心点啊。」我低声嘟囔,但声音淹没在街道的噪音里。

新宿的周五夜晚总是这样——每个人都急着去某个地方,见某个人,完成某

件事。只有我,提着便当回公寓,面对四个半小时的电视节目和一瓶威士忌。

至少原本的计划是这样。

今晚本来有商务宴请。客户是上海来的贸易公司代表,点名要去银座的会员

制俱乐部。山田课长下午特意来我工位,用那种「这是重要任务」的语气说:「

佐藤君,你中文好,今晚就靠你了。一定要让他们签下这笔订单。」

我点头应下,心里却想着如何推脱。不是不会应酬,只是厌倦了。厌倦了假

笑,厌倦了敬酒词,厌倦了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谈论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商业前

景。

五点半,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领带。镜中的男人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

装,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表情调整到「专业且可靠」的模式。完美得像

个橱窗模特。

然后我做了个决定。

回到座位,我给山田发了封邮件:「突然胃痛得厉害,可能是急性胃炎。非

常抱歉,今晚的接待能否请其他人代劳?相关资料我已转发给理惠。」

撒谎。但七年的职场生涯教会我,适当的谎言是必要的润滑剂。况且胃痛这

个借口很难被拆穿——谁没经历过突如其来的肠胃不适呢?

五分钟后,山田回复:「好好休息。订单的事下周再

说。」

我关掉电脑,拎起公文包,在同事们羡慕或疑惑的目光中提前离开办公室。

电梯下降的28秒里,我盯着楼层数字跳动,感到一种久违的、叛逆的快感。

自由了。虽然只有一晚。

现在,我站在新宿东口的雨里,便当袋在手中晃荡。雨不大,但细密,像一

层冰冷的纱幕笼罩着城市。我没带伞,也不想买——淋雨有种自虐式的清醒感。

该去哪里?

回公寓太早。去酒吧太吵。电影院?一个人看电影在三十岁这个年纪显得有

些可悲。

最后我选择了一条折中路线——沿着记忆街往西走,找家安静的站立式酒吧

,喝两杯再回去。这是过去七年形成的习惯路径,像动物园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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