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来。

“妈，你没错。错的都是你的儿子，我的混蛋夫君——气死我了，他竟然这么欺负你——我、我……”曦光突然低下，声音也跟着软了下去，“我那混蛋夫君……他也有苦衷的吧。毕竟雪茵妈妈……夫君他……大概是想让你也能加进来吧。昨晚……我和小白姐姐，很舒服。”

她说到“很舒服”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透了。

雪茵看着面前活跃起来的少，心里有根弦忽然松了。

她说得对。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这个十四岁的孩，用她直愣愣的话，把雪茵一直不敢正视的那团麻一针见血地挑开了。

雪茵的心里忽然通透了些，但随即，那通透又被什么东西坠了回去。

她低下，呼了一气。

“那，妈你呢？”曦光把话吞了吞，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问，但最终还是问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雪茵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底下藏着很重的东西。

“既然这样，其实也就是个好结局了。离儿已经说过了——他以后不再主动碰我，只要我自己能管好自己，不再犯错误就好。现在他有了你们俩，你们能帮我安抚离儿的……欲望吗？”

她笑着，但那个笑随时都会碎掉。

“我是离儿的母亲。这段错误的关系能在此结束，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今后……你和离儿好好过子。如果离儿欺负你，可以来跟妈说。妈……妈是离儿的妈，当然可以说教他几句。”

她故作轻松的语调，让曦光的心揪紧了。

妈在用自己的枷锁，去换取她认为的最好的结局。

她想劝阻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

雪茵站起身，朝门走去。她在门槛处停了一下，回看向一脸担忧的曦光。

“你们要好好过子，要幸福啊。”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