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都是主的。应该互相帮助、一起服侍主享受快乐才对。”她的语气温柔却笃定，“曦光妹妹昨晚在我的怀中处。她的感受我有体会——痛，慌，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但是妈——”她收紧了手指，掌心的热度传递到雪茵手背上，“现在她可能会怕，心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以后，她会和我一样，上主所给予的一切。”

雪茵怔怔地看着小白那双虔诚到刺眼的眼睛，那种发光的神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面对着某个教会的高阶祭司——信徒把一生都献给她的神，眼神里全是笃定和安宁。

一个念在她心底升起：或许这样也挺好的，她是真的幸福。

然后这个念在下一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

但她无法忽视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她在羡慕，她羡慕小白可以如此笃定地、不带任何羞耻地去和接受。

而她自己连正视这个愿望的勇气都没有。

她甩开这些念。

“……那曦光呢。你们还把她关在房间里吗。”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能让我去看看她吗。”

“妈，我们现在没有关着曦光。经过昨晚——”小白的脸又红了，她微微侧过脸，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发梢，语气变得生动了些，“曦光妹妹她——也认可加我们了。现在她应该正在餐厅里吃早餐。我已经吃完了才来这边的。妈，你可以去看看曦光。”

“……离儿他……”雪茵听到自己的声音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犹豫。

“妈，你不用怕。虽然我本来不应该多嘴说这个——”她上前一步，“主他现在不在餐厅。而且主说过，他不会强迫你。他要让你自愿主动加。”

沉默了七八秒，雪茵把残存的泪痕拭去，然后她轻轻吐出一气。

“……那我去餐厅看看曦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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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曦光一个坐在长桌前。

面前摆着一碟花糕和一杯已经半凉的牛，她吃得很慢。

叉子切下一小块花糕，送进嘴里，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然后放下叉子，端起牛抿一小。

完全不像以前坐在同样的位置、晃着腿、两吞掉一整块糕点的那个孩。

现在的她像一位正在思考的淑，眼神落在桌面上某个看不见的点上，脑子里不知道在转着什么。

雪茵推门进来时，两对视了一瞬，曦光放下花糕。

“妈。”

雪茵在她旁边坐下。安静了片刻，雪茵先开：“昨晚…怎么样了，他们怎样对你。”

“妈…我现在确实该叫你妈了”曦光低下羞红了脸，“昨晚，夫君和小白姐姐，在房间里面，把…把…”曦光害羞地说不出来话。

“曦光，你没事吧，他们有伤害你吗？”

“一开始小白姐姐在那边束缚住我，我是挺害怕的，但后面…他们不断抚摸，刺激我的身体，我…身体就变得很奇怪，到后面他们不管我了，我反而还觉得有些失落…”

曦光抬起来，看着雪茵。“妈，我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你了。”

雪茵喉咙动了一下。“……理解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现在，能理解妈为什么会那样了。”

雪茵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把她的心事一层一层剥开了，找到了连她自己都没找到的原因和答案。

她不敢问——她怕曦光真的说出来。

曦光继续说着昨晚的遭遇，“后来，小白姐姐注意到了一旁失落的我，把我怀抱在怀中，轻轻抚慰着我的身体，然后夫君他…他…”曦光虽然害羞，但是她觉得她必须要说出来，“他就了我的处膜，妈，那真的很痛，男的……那个……都是那么大的吗？”

雪茵想起了儿子那巨大的，那昨晚其实还在她身体里抽，但是她…可能之后再也没法感受到了。

“但是小白姐姐温柔地抚摸着我，让我酥酥麻麻的，那痛觉就慢慢消退了，转而来的是一种…快感。妈，你也是被这快感给吸引吧。”

“什…什么。”

“你是夫君的母亲，你肯定比我更难受，你没法光明正大地去跟夫君做。妈，是我，我看着你，让你感到罪恶——你肯定比我更难受。你对夫君得沉，但又因为身份伦理被迫拒绝他。他还一直在强迫你，还拿我来刺激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不断驱散什么东西，“灶离那家伙的坏事，他一直在欺负你，妈。他明明也知道你的想法，还一直在欺负你，还把强我的罪恶莫名其妙压在你身上。”

雪茵呆住了。曦光的话像一阵穿堂风，把她心里闷了许久的雾一下子吹散了。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