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之前就想去的,推迟到了现在。到时候你泡温泉,我给你搓澡。”
我发出这条,然后同时对着摄像
说:“谢谢刘老师,免三天也很好了。”
看到消息后,妈妈的耳垂颜色瞬间变了。
她左手趁着抬手去拿水杯的动作低下
假装看了眼手机,打完字后立刻锁屏:“搓澡
工费到时候谁出。”
我回了两个字:“我出,用
。”
妈妈握着鼠标的手用力顿住,抬
看屏幕时面不改色,但锁骨上已经隐隐透出一层浅红。
课堂聊天的祝贺还没刷完,她用刘老师的声音说“好了同学们别刷屏了,回到正题”,但桌子底下的脚却突然使了个狠劲,一脚把我的
踩得紧紧贴在小腹上。

弹回来时我撞到桌腿下方横杠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响,她趁我在屏幕前支吾的瞬间收回脚,指甲在餐桌下沿轻轻刮了下木纹收尾。
下午的网课照常进行。
物理老师用他那永远带着电流杂音的旧电脑讲着电路分析,我在书桌下面把笔记本架在膝盖上,屏幕的一半开着物理课直播,另一半在整理晚上去和邓华对峙需要用到的素材。
我把那个没打码的视频文件放进一个命好名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还有教务处后台截图的成绩时间曲线对比图。
有办公室走廊监控截图,监控镜
对着她办公室的门,上面打上的红圈锁定了邓华的进出时间与电脑开机记录完全重叠。
还有最重要的,能让邓华威胁失效的东西。
我把这些文件全部拷进一个u盘里,在旁边文件夹取了一个叫“郝哥资料”的文件夹名。
生物结束后是当天的最后一节课。
我把手机拿到桌面上,打开和邓华的一对一聊天框。
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五月他给我发的那条“你不对劲”和我的那句“再说吧”。
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邓华,你知不知道郝哥有个u盘?”
他几乎秒回, “什么东西?郝哥的?”
“封校之前我去年级组办公室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一个u盘。当时顺手揣兜里忘了。这几天月考考完闲下来打开看了一眼,内容太炸裂了。我不确定里面是不是郝哥的东西,你过来帮我看看?”
间隔,他大概在权衡真假。过了大概十秒他又回:“什么东西这么吓
。”
“视频有好几个,还有其他照片什么的,看身材有点像徐老魔。”
这一次他的回复几乎没有延迟。“在哪碰,几点。”
“学校后门
茶店,六点半。”
他回了个ok。
我关掉对话框,把手按回笔记本鼠标重新打开那个素材文件夹,最后确认一次所有证据都分类妥当,把u盘
进usb
拷贝了完整备份,然后又发到了手机上一份。
茶店那个地方不封闭,有监控,后门挨着消火栓,走廊拐角就是学校后门的保安值班室,是个适合谈判的地方。
我把手机放下,往客厅走。
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翻着英语练习册,光着脚,但已经换了条家居短裙。
她看到我出来,抬起
,目光先扫过我的脸,再落在我握手机的手势上,然后她合上练习册。
“你去见他?”
“嗯,在学校后门的
茶店。”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整了整t恤领
。
这个动作和她每天早上在我出门上学时做的一模一样,但今天她的手指在我领
停得格外久。
她把我的领子翻好了,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领
往下滑到胸
,感受我的心跳。
“小心。”她说。
我点了点
。
出门的时候回
看了一眼,她还站在沙发旁边,纤细的双腿在窗前
影下拖出两道长长的影柱,脚趾上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魅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