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一格亮起来。

有开着摄像趴在桌上还没睡醒，有发翘得老高显然是刚被家长从床上拉起来，有在群里刷着“又要公布成绩”，“劳斯轻点鞭”。

邓华的摄像亮起来的时候他正坐在他家书桌前，脸上挂着和每次上课前一样慵懒散漫的表。

他看到我出现在群里时在聊天框里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

我妈坐在餐桌对面，把笔记本电脑架上餐桌，把所有摄像和麦克风调试好，在镜前，她是标准的刘老师。

在镜照不到的桌子下面，她光着脚，脚趾上还涂着昨晚刚涂好的红色指甲油。

我坐在她正对面，也架好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穿着校服，下身依然是没穿裤子。

因为昨晚只休息了没做别的，今早也没时间再来，我俩已经保持这个状态持续了一天，不觉得奇怪了。

摄像只拍上半身，餐桌底下谁也看不见。

同学们，今天班会公布月考成绩。

妈妈开了，声音平稳清晰，和每次在教室里公布成绩时的声调一模一样，“这次月考的整体表现比较不错。近期由于高考封校关系大家转为网课，这段时间的自律将成为你们下个阶段成绩能否跟上班级节奏的关键。”

她开始报排名。

从后往前，一个个名字依次从她嘴里落在钉钉群语音里，每报一个名字群里就刷几条表包。

第二十名到第十五名，几个平时成绩垫底的在群里发了捂脸笑的表。

第十四名到第十名，有发了个“差点进前十”的扼腕。

“第十名。”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移回去。“邓华。”

群里安静了半秒。

邓华从原来的第一掉出了前五，甚至差点掉出了前十之外。

邓华的像亮了一下，他发了一个“摊手”的表，配了行字“理综考炸了”。

表很轻松，但那行字的输速度比平时快很多，打完那行字他就把摄像关了。

镜黑掉的瞬间我捕捉到他最后一点表，嘴唇抿得很紧，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眼镜片下的眼睛没有笑。

……

“第二名。赵佳。”

“第一名。林绍君。”

群里炸了一片。

“老林牛”，“林神”，“英语是不是又是第一”，“刷题秘诀分享一下”。

我的摄像开着，我对着屏幕笑了一下算做回应。

邓华在聊天框里发了一条“恭喜”，后面跟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和刚开播时发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像旁边的摄像是黑色的，他妈大概又让他吃完饭收碗去了。

“按照惯例，”刘老师的声音依然平稳，“第一名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林绍君，你有什么要求。”

她的声音在说到“要求”这个词时没有任何波澜，但就在这两个字刚落拍的时候，我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我小腿一下。

妈妈的脚从对面伸过来，脚趾踩在我已经勃起的上。

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正顺我的腹沟滑到软塌塌的柱上方。

妈妈的脚踝在餐桌下轻轻转动，整个足底把从根部踩住，然后又轻轻松开，踩回去再松开，五趾在上来回揉按，足弓正好卡住它硬起来后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的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完全硬胀起来，马眼从她脚趾间探出。

我望着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心里则是叫苦不迭，昨天就玩了这一套，怎么今天又来。她呢，她同样笔直坐着对着摄像。

我对着摄像调整了下坐姿，身体完全撑在左手手臂弯里，右手在笔记本电脑旁边安静地打着发给妈妈的微信消息：“老师，我的要求是让你这周末陪我去温泉旅馆，两天一夜。”我的嘴上却用极为平稳的声音说：“刘老师，我这次考第一的要求是，让全班同学免掉未来一周的英语作业。”

钉钉群里炸了更响的一片。

消息框里刷了整整三排“林神”，“老林nb”，“林神救世主”，“一周没英语作业我要给你磕”。

“老林你太顶了”占满了屏幕。有在聊天框里发了一连串的磕表，还有拼命刷着鼓掌和哭泣感动的小动物图标。

我妈在屏幕那保持着老师的微笑，说：“一周太长了，三天吧。未来三天英语作业全免，好好利用这段时间补自己弱项。”下面跟了一串“把老师到三天不错了”，“三天也行”，“刘老师威武”。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脚还在桌子底下不停套弄着我的，频率一点没降。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妈妈：“泡温泉可以，你订好地方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回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