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红色趾甲和被歪歪扔在旁边洗甲水瓶间来回摆移。
涂好最后一个小脚趾后,我把刷子收进瓶
,把瓶放在床
柜稳妥的位置。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她刚涂好红色指甲油的玉足上。
我的嘴唇带着很轻很轻的颤,隔着未
的指甲油膜感受底下趾甲的硬度,以及她整条腿在这个吻落下时突然不由自主绷紧又慢慢放松的肌跳。
“脏~~”妈妈企图把脚抽回去,膝盖半屈在半空中,双手抱膝盯着自己脚趾上那片被亲过的玉足,音调软软的尾音往上扬出一个颤抖的弧度。
“不脏。”我的嘴唇离开她趾尖,但手指仍托着她脚踝。“再说,脏你还用脚给我的
足
?”
她脸红透了。
卧室灯光是暖黄色,皮肤上绯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脖子。
“那……那不一样……”声音没了刚才自称
大学生时的理直气壮,彻底变成一个被儿子戳中隐私的羞怯
。
“怎么不一样了?你早上还吃了我的
,现在说脚脏?”
妈妈把那只刚被我亲过的右脚收回来蜷在胸前,脚趾上鲜红的指甲随着她的动作在膝窝处压出几条细白的月牙印。
她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下我大腿,准
很
准力道毫无杀伤力。
我将妈妈另一只脚也托过来补完最后第二层护色,把两只都放下让她脚后跟搭在床沿。
十个脚趾并排伸直的甲面构成一组鲜红圆润的反光点,衬在卧室暖黄的灯下闪闪发光。
她看着我,随后蜷腿靠了过来,把身体缩进我胸
,将自己涂好红色指甲油的双脚缩到我腰侧。
妈妈低
打量脚上那片红色,看了很久:“以前不涂红是怕你爸说我妖里妖气,现在不用管他了。”她转过来把
靠在我肩上,伸出脚,红色的指甲在暖灯下安静地亮着,像一枚枚亲手给彼此镀上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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