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时整个
房侧面的弧线
露无遗,
在触碰到厨房空气中微凉的温差后迅速硬了,两颗浅色的小颗粒顶在格纹布料上,布料的边沿因走动而蹭过
晕。
围裙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摆了一下,大腿根部从摆缝中
露无疑。
她脸红了,从锁骨一路红到耳根,红得比任何时候都
,烫得几乎能听到血
流动的声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手指攥着围裙的边角,但没往上拉。
她的肩膀往后缩了半寸,但没转过身子躲开。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站在我面前,把她的穿着、她的表
、她身上每一寸因害羞而颤抖的皮肤完整地
露在我的视线里,不躲不避。
“考完了?”她开
,声音比平时轻,轻到被油烟机的风声压了一半。
“考完了。”
“考得怎么样。”
“感觉不错,这次应该能拿第一。”
“刚才杨芳给我发了短信,说你这次英语确实考得不错。”她咬了下嘴唇,围裙边角在她手指里绞了一圈又松开,“我知道你考完了。我答应过给你奖励的。”她的声音在“奖励”两个字上抖了一下,她
吸一
气,继续说下去。
“昨天我想了很久。想到你在沙滩上做的那些事,眼罩,手铐,还有你在船上……”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耳根又往红色
了半拍,“……你让我穿那件一遇水就透的t恤,我猜你可能喜欢这种。所以我就学着做了一次。”她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着灶台上一排调料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围裙边,“不知道做得好不好。”
她说完之后厨房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油烟机持续的低鸣和铁锅里残余热油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我看着面前这个穿着
体围裙、赤着脚站在晚餐前夕阳里的
,脑子里同时碾过昨晚
场上她举着“我是主
的母狗”的空白表
,和此刻她脸上那层因为“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而产生的、真实到令
心碎的害羞。
往前走一步,这一步把我从厨房门
带到了她面前,我放下书包,书包落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把脚边的凉拖鞋往旁边踢开。
我伸开手臂抱住了她,用手心贴住她赤
的后背,她的皮肤被煤气灶的热气和窗外夕阳的暖光一齐烘得热热的,脊沟里有一点薄汗,润润滑滑的黏在我掌指之间。
她的蝴蝶结蹭着我的腰,她在我怀里僵了一秒,整个
松下来,把额
抵在我的锁骨上。
“妈,你做得很好。”
她在我的锁骨上呼出一
气,那
气很长很慢,像把憋了一整天的压力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出
,她的肩膀在我怀里抖了两下,不是哭,是那种被夸了之后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本能颤栗。
妈妈退后一步,重新站直,用手背蹭了蹭鼻尖,顺便把眼角一小片被热气熏出来的水光擦掉。
她转身把炉火关彻底,把锅里的菜铲进盘子,把锅铲搁在灶台上。
她拉出餐桌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来,没有穿任何外在衣物,把围裙裆部往下扯平。
膝盖并拢,双手
叠按在大腿上,盖住了围裙没能挡住的部分,背挺得笔直。
这个坐姿和她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批改作业时的坐姿一模一样,但现在的她几乎全
,只有一条围裙,皮肤上还沾着炒菜时溅上的零星油点。
“绍君,我有话跟你说。”她开
了,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不再是那种试探
的、带着讨好感的娇嗔,而是一种更正式的语气,像她要主持一个准备了很久的教学研讨会。
“你考英语的时候杨芳来我那儿坐了会儿,她刚把你第一天的成绩独查看了一遍,给我报信。我知道你这次考得不错,所以我提前请了假。我想把一些事在你下次提要求之前就给你说清楚。”她按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发白,“我之前答应过你,你有问题妈妈都会回答。”
我站在餐桌边没动,她指了指她对面那把我常坐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她当着我面挺直腰,
体围裙上方锁骨窝里还挂着灶台前没散完的热气,
房的边缘在她抬手指示我落座时又一次从围裙边缘跑出来一截。
她看到了我低
从裤兜里掏出来的手机,看到我点开视频文件夹后屏幕上那个自动生成的
场灯光缩略图。
“你已经收到了。”妈妈的声音没有惊讶,只有确认,就像她早就猜到今晚会被这个东西砸到脸上。
“昨晚收到的。匿名小号,只发了链接和一句话,你看看这个。”
我点了播放。画面再次亮起来,
场的灯光,单杠,那个
弯腰脱掉高跟鞋。
我妈看着屏幕上自己赤
地站在
场中央,贴
纹,举纸板——“我是主
的母狗”。
她的呼吸在鼻腔里沉了一拍,脸更红了,但她在看,没有别开脸。
这层红里不只有羞耻,还多了一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