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的崩溃。

怎么不说话？

哑了？

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自己，平时在主席台上训我们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说什么自尊自，现在呢？

你他妈的自尊呢？

呢？

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蹲在这给我撸？

母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反应，那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寒意，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手酸了，林主任，能快点吗？

赵凯的声音变得更加下流，你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子，蹲在男前，撅得那么高……啧啧，你那个当好学生的儿子林晨曦，知不知道他妈私底下这么贱啊？

要是让他看到你给我撸管子，他会不会也硬起来，想他妈的骚？

住！

两个字，从母亲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提到我，终于触碰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哟，生气了？

赵凯笑得更开心了，他仿佛找到了她的软肋，胯下的动作也配合著挺动起来，让自己的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撞击，我就要说！

我不光要说，我还要你！

你这个骚货主任！

把你成一条只会汪汪叫的母狗！

到你怀上我的种……

他一边疯狂地辱骂，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母亲手上的动作也不得不跟着加快，滑腻的体已经从他的顶端溢出，沾满了她的手心。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啊……啊……林主任……你手可真厉害……要了……要在你手上了……赵凯的身体开始发抖，双眼翻白。

一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白浊体，随着他的一声嘶吼，猛地出来，尽数浇灌在母亲白皙的手心里。

那双手，曾经握着笔，写下无数知识；曾经牵着我的小手，走过无数街道。

而现在，它盛满了另一个男的，温热、黏稠，在灯光下闪着屈辱的光。

赵凯喘息着，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看着母亲摊开的手掌，以及掌心那汪白色的污秽，满足感几乎要让他炸。

他没有让母亲立刻去清洗。

林主任，他用命令的吻说道，声音因为高而有些沙哑，还没完呢。

母亲缓缓抬起眼，眼神空，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不是最净吗？

赵凯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母亲手心的那摊体，现在，把它舔净。

用你的舌，把你高贵的教导主任的舌，伸出来，把我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净。

舔净。

赵凯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钉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我母亲的耳朵里，而那双曾经不知被多少学生敬畏仰望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凤眼，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那摊白色的污秽，瞳孔里映出的，是她整个世界崩塌的倒影。

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赵凯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几乎察觉不到的、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林霜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有洁癖、并且将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的，让她吞下这种东西，无异于让她亲手将自己的灵魂碾碎。

怎么？

不愿意？

赵凯蹲下身，与她平视，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林主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再犹豫一秒，我不介意现在就把这张照片发到家长群里，标题我都想好了——《教导主任的夜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母亲的身体不易察察地抖了一下。

家长群……那里面有她的同事，有她管理的学生家长，有她辛苦建立起来的所有社会关系。

如果那张照片发出去……她不敢想。

她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里的寒冰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抬起那只沾满秽物的手，慢慢凑到自己嘴边。

那浓烈的、带着腥膻气息的味道扑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行忍住了。

在赵凯充满期待和兴奋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舌。

那是一条小巧的、颜色的舌，此刻却像一条被判了死刑的囚徒，颤抖着，去迎接那最肮脏的审判。

舌尖轻轻触碰到那摊黏稠的体，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的五脏六腑都揪紧了。

她没有退路。

她闭着眼，像是要隔绝这个屈辱的世界，舌开始在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掌上缓缓舔舐。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