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应该僵住了，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但她毕竟是林霜月。

短暂的失神后，她慢慢地站起身，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迫的气势。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照片，你是怎么拍到的？

这你就别管了。林主任，咱们明不说暗话。赵凯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删照片可以，但总得有点表示吧？

你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冷静得吓。

我啊，赵凯舔了舔涩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逡巡，昨天对着您的照片撸了一晚上，手都酸了。

现在，我想换个地方。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想请林主任，用您这双批改了无数作业的手，帮我一个小忙。就在这，就在您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盯着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几秒后，她忽然笑了，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

呵呵……赵凯，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凭几张合成的照片，就能威胁我？她一边说，一边绕过办公桌，缓缓向赵凯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凯的心上。

赵凯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合、合成？林主任，你可看清楚了，这上面连你的毛都清清楚楚，怎么合成？

母亲在他面前站定，两离得很近。

她伸出手，不是去抢手机，而是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赵凯的胸，语气里充满了成年对孩童的蔑视：就你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子，也配让本主任亲自动手？

我警告你，立刻把照片删了滚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信不信我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她的气场太强了，赵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底牌。

！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赵凯像是被踩了尾的猫，恼羞成怒地低吼道，老子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他说着就要去按手机。

等一下。母亲开了，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仓的波动。

她知道，赌输了。在她的地盘，她的办公室里，她输给了一个自己最看不起的学生。

哼，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极度嫌恶，又像是一种妥协，过来。到沙发那去。

她率先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会客沙发。赵凯愣了一下，随后狂喜涌上心。他赢了。

他跟着母亲走到沙发前。母亲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裤子脱了。

赵凯兴奋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母亲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就这？跟个没剥皮的香蕉一样，真够寒碜的。我儿子都比你的大。

尽管被羞辱，但赵凯此刻只有兴奋。他挺了挺下身：大不大，硬不硬，林主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母亲没有再说话。

她缓缓地蹲下身，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为一个男生手，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裙，因为下蹲的动作而绷紧，将她浑圆挺翘的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伸出了手，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净整齐。但这双手，在即将触碰到那根丑陋的时，还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警告你，赵凯。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依旧冰冷，你要是敢把这些照片泄露出去一丝一毫，或者再拿来烦我，我保证，你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完，她不再犹豫，用那双批改过无数学生未来的手，握住了赵凯那根代表着肮脏欲望的。

我母亲的手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的东西。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细腻的掌心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搏动的脉络。

她的动作很机械，只是单纯地上下套弄，没有技巧，也毫无感，像是在作一件肮脏的工具。

哦……对……就是这样……赵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低看着正蹲在自己胯下、为自己服务的教导主任，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皮发麻。

林主任，你这手可真软啊，平时就用这双手写处分通知的吗？现在……用它来给老子撸管，哈哈，爽！

母亲眼帘低垂，目光聚焦在自己运动的手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需要专注的事，赵凯的污言秽语像是吹过耳边的风，无法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这份无视彻底激怒了赵凯，他要的不仅是体的屈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