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的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浑浊的湿痕，混着尘土和垃圾碎屑，像一幅凝固的、肮脏的地图。

她的左脸依然红肿着，嘴角那道涸的血痕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暗褐色的、痂壳状的质地。

那只断裂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半套在她的左脚上，鞋跟早已不知去向，鞋面上那枚银色的鸢尾花徽章沾满了污泥，却依然在微弱的晨光中固执地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林澄则俯卧在她身旁不远处，面孔侧向一边，黑发散地铺在地上，发梢浸在一滩浑浊的积水中。

她的状态比姐姐更加触目惊心——双从撕裂的胸衣中完全露出来，上面布满了指印和齿痕。

她的部高高翘起，那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周围全是指甲抓出的红痕，从部到大腿布满了浅不一的青紫色掐痕。

她的后被异物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张力，像一朵被摧残过度的花苞一样敞开着，露出内部色的黏膜纹理。

而那些异物——几枚碎的玻璃瓶瓶颈、一小段锈蚀的铁管、几根被折断的树枝，其中甚至还混着一枚看起来像是汽车零部件的金属物件——依然塞在她的直肠中，在晨光下泛着肮脏的光泽。

她的腹部因此高高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模样，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那些异物的廓。

她的道也流着大量的，混着血丝，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不适的红色泽。

那只右脚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已经不知去向——被昨夜那些中的某个扯下来带走了，只剩下一条断裂的银色脚链还挂在她脚踝上，鸢尾花徽章上沾满了污泥。

两都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而绵长，像是睡熟了——确切地说，是被持续的侵和体力的透支累得不得不失去了意识。

巷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的脚步声与前几截然不同——节奏均匀而沉稳，只有两个，鞋跟在水泥地面上叩击出的声响清晰而笃定，不紧不慢地朝这条散发着腐败臭气的巷道处走来。

那脚步声在一道更轻巧的、几乎是融在晨光中的脚步之后，于积着污水的地面上踩出细微的碎裂声响，像是有踏过了一块碎玻璃渣。

雷恩斯走在前面，灰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他的手中没有拿任何武器，姿态从容，目光平静，像是一大清早出门散步时经过一条普通的巷子，而不是来井底层寻找两个昨夜被他亲手锁在垃圾桶旁的。

他的身后和身侧，跟着慕白和慕青。

慕白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发盘成整洁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紫色的发带将黑发在脑后松松地束成一条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腰间松松地系着腰带——那是出门时随手套上的，连扣子都没有完全系好，领处露出的紫色睡衣领边角泄露了她出发时的匆忙。

她的面容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疲惫感，眼眶下有一圈浅淡的青灰色，像是整夜未眠。

慕青走在她身侧，今天没有穿那件黑色皮质短外套，没有叼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和黑色长裤。

金色的长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垂落在肩和背后，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出卖了她平静面容下压抑着的绪波动。

她们走近了那道堆满废弃物的巷。

当巷道中的景象完整地展现在她们面前时，慕白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不到半秒，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

慕青则站在原地，目光越过那些散落的碎衣物和体涸后的白色痕迹，落在俯卧在地面上的林澄身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呼出一温热的气流，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化为一团转瞬即逝的白色雾气，然后她也迈步走了过去。

雷恩斯在巷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走近。

他靠在墙边，从大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角，用打火机点燃，缓缓吸了一，目光落在那两个躺在地上的年轻孩身上，隔着淡蓝色的烟雾望向她们，沉默不语。

慕白在林清面前蹲了下来。

林清仰面躺着，双颊红肿，嘴角带血，衣裙碎，双中流出的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阳光透过井狭窄的天空落在她脸上，映出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和肿胀的眼睑。

她的呼吸很浅，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个并不安稳的梦。

慕白没有伸手叫醒她，没有摇她的肩膀，她只是低下，将自己温热的嘴唇轻轻覆在了林清那双裂的、沾着血痕的嘴唇上。

林清在睡梦中感受到那熟悉的、温热的触碰时，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的意识从沉的昏睡中缓缓上浮，像是从一片黑暗的水中慢慢升向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