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在井夜晚湿的空气中像一道默契的呼喊，穿透了那圈正在聚拢的影和远处传来的野猫叫声。

林清的声线略微低沉一些，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林澄的声线则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愉悦的尾音。

两声音在这一刻汇聚成一句清晰的、齐声的邀请——

“欢迎你们来我们。”

顿了顿，两个声音再次叠在一起，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完整，像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话语：“……的所有。”

那圈影中有愣住了。

有发出一声粗重的、混合着惊讶和兴奋的咒骂，有已经开始解开裤腰带的金属扣环，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些被酒浸泡过的目光如同发烫的手指，纷纷集中在两具沾满体却依然挺立在昏暗路灯下的赤体上。

林清和林澄依然面对面站着，双手紧握，十指相扣。

她们的目光越过彼此的肩膀，看到那些正在围拢的影中有已经掏出了半硬的茎，有正在向前迈步，带着迫不及待的喘息声近。

她们握紧了彼此的手，在黑暗中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

然后那圈影合拢了。

第一双粗糙的手攥住了林清的肩，将她向后按去；另一双手握住了林澄的腰，将她从与姐姐的面对面中拉开。

她们紧握的双手在那拉力的作用下被迫松脱，十指在分开的瞬间指尖还相互勾连了一下，然后在更多的拉扯下被彻底分开。

她们的身体被拉向相反的方向，被分别按在墙壁和地面上，被那些粗糙的手指分开大腿，抬高部，摆成各自方便进的姿态。

林清被按在墙根处，仰面朝天，那条穿着高跟鞋的右腿被抬高架在一个男的肩膀上，鞋跟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

她感到那根茎抵住了她依然湿润的——未经任何试探，直接挺，她的身体在那阵侵中轻微晃动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

林澄则被按在另一侧的地面上，俯身趴着，部高高翘起，那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

有握着她的腰，有握着她脚踝上那只已经明显松动的高跟鞋鞋跟用力一扯，将那枚银色的鸢尾花徽章连着断裂的鞋跟一起扯了下来，扔在积水中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小腿被抬高架在一个男的肩膀上，那根茎从后方进了她的身体。

井的巷道中开始回起新的节奏——体撞击的声响，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以及那些被酒浸泡过的声音在黑暗中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叫骂和调笑声，织在一起，像一首杂无章的夜曲，在那些废弃的纸箱和损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跳，逐渐融井夜晚灰蒙蒙的空气中。

林清在撞击中微微睁开眼睛，透过晃动的影缝隙，看到不远处的林澄正趴在地面上，被从后方着，嘴角始终挂着那道若有若无的微笑。

林澄也在这时微微偏过，透过那些正在她的身体之间的缝隙，望向墙根处的姐姐。

她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相遇了一瞬，那是一道只有她们两个才能读懂的目光换——像是在说：还在，还在，我们都还在。

然后那道缝隙被移动的体重新遮挡住了，她们各自收回了目光，重新专注于正在她们的那些身体散发出的体温和气味。

井的夜空依然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没有星辰，没有月光，只有远处地平线上隐约泛起的、属于黎明前最沉的那一段黑暗。

夜还很长。但天亮，已经不远了。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穿过井上空那道被建筑物挤压成一条缝隙的天空，像一道灰白色的刀痕，割开了井夜晚黏稠的黑暗。

那光线微弱而浑浊，带着雾气的湿润，照在堆满废弃物的巷道中，将那层覆盖在一切表面的夜间露水映照成一片灰蒙蒙的光泽。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汗水和垃圾腐臭味混合而成的浓稠气息，但与夜晚不同的是，那气息中开始渗清晨特有的、湿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汽，像是从远处某个未封闭的下水道中升腾起来的，与那些体的气味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窒息的、黏稠的混合物。

林清和林澄并排躺在垃圾桶旁的地面上。

林清仰面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紫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几片布，勉强挂在身上。

前襟从领到腰部完全撕裂，露出整片胸膛和那两枚在晨光中微微挺立的房——尖上残留着昨夜反复吮吸留下的痕迹，周围是一圈圈浅红色的齿痕印记。

裙摆被推到了腰间，下身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都已经高高肿起，两片唇像被揉搓过的花瓣一样肿胀着，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色。

道和张开的门里正缓缓流淌出白色的浓稠，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