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他这个
,是想他做的那些事。
想他让我跪下的时候,想他让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想他
我的时候。
这些画面会突然闯进我的脑子里,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片场,化妆间,采访间隙,甚至刘恺威跟我说话的时候。
我会走神,眼睛盯着一个地方,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等我回过神来,刘恺威还在说,我笑着说“嗯”。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我在想工作,其实我在想另一个男
我的样子。
这叫什么?
这叫放不下。
不是因为
,是因为他刻得太
了。
体控制不是催眠,催眠是让你忘记,
体控制是让你记住。
我记得每一个细节——他的表
,他的声音,他的手的温度,他的
的形状。
这些东西长在我脑子里了,拔不掉。
我习惯了他。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他每周来,有时候在刘恺威出差的时候,有时候在刘恺威吃了安眠药之后。
他来的时候,我会给他做饭。
不是因为他要求,是因为我觉得应该做。
我不知道这个“应该”从哪来的,但每次他来之前,我都会去超市买菜。
排骨,青菜,
蛋,他
吃的那几样。
冰箱里永远备着。
我做饭,他坐在客厅看电视。
油烟机嗡嗡响,我切菜,他换台。
那个画面看起来很
常,像一个妻子在给丈夫做饭。
但我不是他妻子,我是他的母狗。
他知道,我也知道。
但我们都不说。
他
完我之后,会搂着我睡觉。
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大腿挤进我的腿缝。
我的身体会放松下来,不僵硬,不发抖。
我的
会靠在他胸
,听到他的心跳。
那个声音很稳,一下一下,像催眠曲。
我会睡着。
睡得很沉,没有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可能已经走了。
如果他在,我会再给他做一顿早饭。
如果他走了,我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昨晚的事。
然后起来,洗澡,化妆,去片场。
我每天晚上给他发“想你”。
十一点,准时。
两个字,没有标点。
不是因为他让我发——那个指令早就失效了。
是我自己在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发。
也许是因为习惯,也许是因为怕——怕如果不发,他会觉得我在反抗,会来惩罚我。
也许是因为我想他。
不是想他这个
,是想有一个
可以想。
刘恺威在家,助理在身边,
儿在隔壁房间,但我还是觉得空。
发“想你”的时候,那个空被填了一下。
哪怕只是一下。
我不知道他看了之后是什么感觉。
他很少回,偶尔回一个“嗯”。
一个字。
我盯着那个“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在
别的
——我知道他不止我一个。
刘亦菲,还有我不知道的。
我不在乎。
不,我在乎。
但我不能在乎。
在乎是留给有选择的
的,我没有选择。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他,我会是什么样。
也许还是杨幂——演员,妻子,母亲。
幸福,圆满,
生赢家。
我不会在
夜失眠,不会在老公问我“想什么”的时候笑着说“没事”,不会在看到
儿的脸时想起另一个男
。
我会是一个
净的
。
没有秘密,没有把柄,没有每天晚上必须发出的那两个字。
但我想这些没用。
他存在。
他就在那里,在北京的某个角落,在我手机通讯录的某个名字背后。
他随时会出现,随时会
我,随时会让我想起我是谁。
我不是杨幂。
我是他的。
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刘恺威在客厅叫我:“幂幂,过来看,小糯米笑了!”我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客厅。
他抱着
儿,笑得很开心。
我凑过去看,
儿在笑,露出
色的牙床。
我也笑了,伸手摸她的脸。
“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