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纸上点出一个小黑点。

“我住亲戚家。”赵宇没再追问。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跑步时他故意跑在中间，不快不慢，不惹注意。

放学后他骑车回家，先回了自己那套房子，放下书包，换上家居鞋。

冰箱里有她提前买的饮料，他拿了一瓶，坐在沙发上喝。

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正在建设的高楼塔吊，在夕阳里缓缓转动。

喝完饮料，他走到衣柜前拉开白色烤漆门，推开暗门，对面是她卧室暖色灯光。

她还没回来。

房间很安静，窗帘拉着，空调开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他躺到她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吸了一气。

那是她的味道，净的，温暖的，混合着她身体的气息和洗衣的淡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发来消息：“今天收工会晚一点，你先吃，别等我。”他回了一个“知道了”。

他没自己吃，等她，一直等到快九点。她开门进来，手里拎着两袋东西，一袋是给他的宵夜，一袋是刚从洗店取回来的戏服。

“小龙那件洗好了。”她把衣服挂进衣柜，防尘袋的拉链声沙沙的。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

她比他矮不了太多，他的手臂刚好搂住她的腰。

她在解围裙的系带，他的手从腰间往上挪，隔着睡裙握住她的房。

她的子不算大，但很软，握在掌心里刚好，在他的指缝间慢慢变硬。

“先吃饭。”她轻声说，没反抗。

“不饿。”

他扳过她的脸，吻她。

不是嘴唇碰嘴唇，是舌探进去的那种吻。

她嘴里有薄荷糖的味道，还有今天吃过晚饭残留的食物的气息。

她回应了。

他把她按在衣柜门上，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

她里面穿着常的内裤——白色棉质，裆部已经透了，有一小块色的湿痕。

他隔着那层薄棉布按压她的蒂，她大腿根的肌在轻轻颤抖。

他拉开拉链，掏出半硬的茎，用蹭她内裤。蹭了两下就硬了，马眼渗出透明黏沾在她内裤上，两体混在一起。

“今天不用戏服了。”他喘着粗气说，“就穿着这个。”

她没说话。

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顶进去。

里面又湿又滑，他没戴套，直接到最处，顶到子宫。

她闷哼了一声，手扶着他的肩膀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胀感。

她的道条件反地含紧侵物，一吸一吮，像饿极了的婴儿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她体内的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都被温热湿润的黏膜贴住，那种舒服让他皮发麻。

“你里面一直这么热。”他闭着眼，感受着那圈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避孕环在里面，你感觉过它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把自己埋进他的胸，怕他看到自己的表。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强迫她抬起。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泪，嘴唇微张。

“含着。”他说。

她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面贴着指腹，又湿又热。

他把手指抽出来进她下面的，两根手指一起。

里面全是水，咕叽咕叽地响。

她下面那张嘴比她上面那张嘴诚实一万倍。

他把那根沾满她体的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含住了，乖乖地吸，像给婴儿喂，却把自己水的咸腥味咽进喉咙。

她一边吞，一边不受控制地流泪，然后他把她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他没解开拉链，只把裤子褪到膝盖。

腿间的茎直挺挺的，充血胀成紫红色。

他猛地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掰成m形，整根没她体内。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后背的皮。

他低啃咬着她的锁骨，在皮肤上留下的牙印。

“你的时候，还想着你儿吗？”他突然问，语气冰冷。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别说她。”

“你不是每天都想她想得睡不着吗？她叫你妈妈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流水？”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从紧闭的眼皮缝隙涌出来，无声地滑进两侧的发里。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到顶，十指叉。

“回答我。”

“……不。不是……没有。”她的声音碎成好几瓣，断断续续。

他加快抽速度，把那些哭腔撞得时高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