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
三秒。我在心里下达指令:你现在很困,很放松,不会抵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说真话。不要撒谎,不要隐瞒。
她的瞳孔散开了。
不是那种猛地散开,是慢慢散开的,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
身体松了下来,肩膀垂下去,手指也不再攥着裙摆了。
她被我催眠了。
意识完全清醒,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知道自己在被控制。
但她动不了。
她的嘴在等我的指令,她的手在等我的指令,她的全部身体都归我管。
“坐下。”
她坐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她的眼睛看着前方,没有焦点。
“这两周有没有跟任何
说过我的事?”
“没有。”
“有没有
怀疑你?”
“没有。”
“你助理问你什么了?”
“问我是不是没睡好。我说是。她没再问。”
“你经纪
来探班了吗?”
“没有。她下周来。”
“你妈呢?”
“打过电话。问我累不累,我说还好。”
“她什么时候来横店?”
“下个月。”
“会不会突然来?”
“不会。她说下个月中旬。”
“你妈现在在哪?”
“美国。处理她自己的事。”
确认了。
她妈下个月中旬才到,她经纪
下周来探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需要避开经纪
,不能跟她撞上。
经纪
是圈内
,警觉
比助理高得多。
我得问清楚具体时间再安排。
“你经纪
下周哪天来?”
“周三。”
“呆几天?”
“两天。”
知道了。周三周四她在,我不能出现。周五以后可以。
“这两周你怎么过的?”
“拍戏。回酒店。睡觉。”
“睡得好吗?”
“不好。发;布页LtXsfB点¢○㎡做噩梦。梦到你来了,又梦到你没来。醒了就睡不着。”
“想没想过报警?”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想过。”
“后来呢?”
“不敢。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很多遍。我不敢。”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但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她想过报警,但不敢。因为账算下来,她输不起。
“怕我吗?”
“……怕。”
“怕什么?”
“怕你把那些视频发出去。怕我妈看到。怕公司知道。怕我这辈子完了。”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流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睡裙的领
。
她连哭都不能动,因为我没有给她擦眼泪的指令。
“怕我吗?”我又问了一遍。
“……怕。你说的那些话,我每天晚上都想。睡不着。我怕你来,又怕你不来。”
“那你希望我来,还是希望我不来?”
她沉默了。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没有声音。她的睫毛一直在颤。
“……不知道。”
我站起来,站到她面前。
她的眼睛跟着我的手移动。
我在心里说:把裤子拉链拉开。
她抬手,拉开我的裤子拉链。
我把
从裤裆里掏出来,它早就硬了。
她的手自动伸过来握住了,我没有下指令,是她自己动的。
两周前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在抖,现在已经不抖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不需要我再说。
我就是要这种感觉——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主动握住它。
“张嘴。”
她张开嘴。
我把
塞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
,舌
开始动。
熟练了很多。
上次她含的时候还会用牙齿碰到,这次完全没有。
她知道怎么用舌
绕
的边缘,知道怎么含得更
不
呕,知道怎么在含的同时保持眼睛看着我。
不是她练过,是她脑子里已经印下了该怎么做。
“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眼皮,看着我。
眼眶红红的,没有哭出来。
她含着我的
,舌
在上面绕圈,
水从嘴角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