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青云打断了她:“剑阁缺了谁都会转,但有些机会,错过了,便是一生。况且,温脉诀的疗程并未结束。半年之内,每个月都必须进行一次巩固。若是经脉再次萎缩,我
在中州,可赶不及来救你。”
薛凝闭上眼睛。
十八年来,她一直在失去。
她守着这座山
,守着一具残躯。
“叩叩叩。”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阁主,属下有要事回禀。”陈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沉稳。
薛凝睁开眼,眼底的挣扎已尽数敛去。
“进。”
陈宇推门而
,目不斜视地走到几步开外。
“禀阁主,前山事务已暂且稳住。各方宾客受惊,但并无
员伤亡,少宗主正带
安抚……”
陈宇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各项事务。
薛凝静静地听着,没有
话。
待陈宇汇报完毕,恭敬地垂首等待指示时。
薛凝依旧没有出声。
屋内陷
了短暂的死寂。
沈青云看着薛凝,突然伸出手,越过案几,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还带着几分凉意的手。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
薛凝本能地瑟缩,欲抽回手。
陈宇还在面前!
她强忍着指尖传来的战栗,余光瞥向那名恭顺的弟子,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但沈青云的力道大得惊
,不容她退缩半步。
陈宇余光瞥见那两只
叠在一起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便如同老僧
定般,将
埋得更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薛凝的呼吸
了节奏。
她看着陈宇那卑微的脊背,看着那扇敞开的、通往无尽琐事与规矩的木门。
最后,视线落回了那只攥紧自己的大手上。
错过了,便是一生。
她反手,轻轻回握住了沈青云的手指。
“陈宇。”
薛凝开
,声音清冷如初,却多了一份决绝。
陈宇身子一震,立刻应道:“属下在。”
“传令下去。”薛凝看着陈宇,“明
午时,召开长老大会。”
陈宇没有多问半句,重重叩首。
“属下遵命。”
他恭敬地退出后堂,反手合上了厚重的木门。
门扉闭合的轻响,在寂静的后堂内回
。
沈青云低
看着那只主动复上来的柔荑,掌心收紧,将那份凉意彻底包裹。
肩
的剧痛还在啃噬骨髓,可他嘴角却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