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夫
……母猪知道错了……可婉柠她……都是母猪没教好
儿,都是母猪的罪……求夫
惩罚母猪……可是婉柠……母猪害怕……”
温婉柠听着母亲的求
,心
又酸又热。
她也跟着重重磕
,声音清脆却带着颤抖:“林阿姨……不,夫
……都是
婢的错,
婢……
婢偷了朝朝……不,
婢偷了大小姐的内裤犯贱,被妈妈看到了,所以……所以……求您成全……”
她一边说,一边把上身压得更低,额
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校服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少
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
她的脸颊通红,却始终保持着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
微微撅起,像在等待随时可能到来的惩罚。
林若萍看着这一幕,只觉得
疼欲裂。
她俯下身子,用手托住温婉柠的胳膊,像要将其扶起来,声音带着疲惫:“婉柠,你起来。阿姨不是不心疼你……你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你知不知道,一旦进了这个门,就……就不是正常
了……”
温婉柠却不肯起来。
她把脸贴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夫
……
婢知道……
婢都知道,可是……就跟您说的一样,我们温家身上流淌着
贱的血脉,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这是无法改变的。求夫
……给
婢一个机会……”
她说着,忽然膝行向前几步,将自己的脸抵在林阿姨的玉足上,轻轻蹭着,泪水沾湿了林阿姨的脚背。
“夫
……
婢什么都愿意……只求您别再赶
婢走了……给
婢一个机会?要是
婢做得不好,您再把
婢逐出去,好不好。”
林若萍听着下面传来的闷闷声音,感受着自己脚背被温婉柠温热的脸颊贴着,少
滚烫的眼泪一滴滴落下。
她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曾经被自己当亲
儿一样疼
的孩子,如今却跪在自己脚边,像最卑贱的
隶一样苦苦哀求,心
涌起复杂到极点的
绪……心疼、愤怒、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捉摸不透的……兴奋?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温婉柠哀求的声音和压抑的抽泣声。
温吟舒在一旁也跟着劝说:“夫
……母猪求您就让婉柠试一下吧……”
林若萍闭上眼睛,长长叹了
气。她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才睁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起来吧,都给我跪直了。”
温婉柠脸上闪过一丝振奋,赶紧跟着妈妈一起直起身子,却依旧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抬
挺胸,目光恭敬地低垂着。
林若萍盯着温婉柠看了很久,最终无奈地摇了摇
:
“婉柠,你真的想清楚了?一旦我点
,你就会和你妈妈一样,被我当母猪养,被朝朝当玩具玩……你确定吗?”
温婉柠脸色羞红得几乎滴血,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她重重磕了三个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额
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婢……确定!
婢谢夫
愿意赐予
婢一个机会!”
林若萍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
红的脸,还有眼底近乎病态的满足,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份执着。
她伸手轻轻抚过温婉柠的
发,声音带着疲惫的妥协:
“罢了……”林若萍叹了
气,“不过我有个条件,我需要先考验考验你,再决定你适不适合,不,应该说,有没有资格来做我林家的家
。”
“请夫
吩咐!”
温婉柠将脑袋重重抵在地面上。
林阿姨
疼地看着这一幕,身子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过两天,我会让朝朝去外婆家玩几天,到时候我来给你训练。要是你通过了考核,我就让你做朝朝的贴身丫鬟;要是没通过,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和朝朝的关系就照旧,懂了吗?”
这种“给别
当
隶还要先经过考核”的羞耻感让温婉柠脸色更红,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
咚咚咚!
温婉柠重重给林阿姨磕了三个
。
“
婢遵命,定不负夫
教导!”
“都滚吧,看着就晦气。”
林阿姨挥了挥手。
“齁齁齁!”
温吟舒闻言,率先给
儿做了表率,猪叫三声后,四肢着地,面朝林阿姨倒退着爬了出去。
温婉柠有样学样,“汪汪汪!”地狗叫两声后,也跟着母亲的模样,退出了房间。
…………
两天后,林朝朝被林阿姨以“外婆身体不好,过去帮忙照顾”为由,打发去了外婆家过周末,并给她请了三天假,同时给温婉柠定下了五天的训练时间。
林朝朝背着小书包,依依不舍地和温婉柠挥手告别,还叮嘱道:“婉柠姐要记得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