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稳。她看着脸上写满病态渴望的
儿，心
一阵绞痛。
眼前这个曾经品学兼优、被所有
夸赞的乖乖，现在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抱着自己的腿，
高高撅起，
一张一合地滴着水。
“婉柠，听妈妈的话，这不是你该走的路……”温吟舒蹲下来，双手捧着儿的脸，想把她拉起来，却发现儿的眼神里全是偏执的狂热，“你还年轻，你岁数还小，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以后可以找到
你的……而不是像妈妈一样，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畜生！”
温婉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是悔恨，而是委屈和不甘：“那为什么妈妈可以？小姨可以？”
“我……”
温吟舒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立场。
“妈！就跟林阿姨说的一样，我们一家都是贱货！我们一家流着同样的血，身上都充满了
秽的基因！”
温婉柠吸了一鼻子上的内裤，那味道让她有些沉迷。
“你看，妈妈，你和小姨甚至在我发现了之后，还在和林阿姨一家玩那种下流的游戏，然后来劝说我不要玩！妈妈，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啊！”
“不是游戏！”
温吟舒的嘴唇发抖，她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跪在林若萍脚边时的场景，那种背弃一切尊严后的极致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上瘾，可是……
“婉柠！不是游戏！这不是游戏！我和你小姨已经把自己的身心都奉献给了林阿姨一家！我们不是在玩游戏！我们是过了明路的，你知道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和你小姨如今是彻彻底底的林家家
！我不是温吟舒！我是大小姐亲自赐下名号的——林大丫！”
温吟舒有些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她无奈地看着温婉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小姨现在也不是温知予，她是林二丫。我们现在的
早已根
蒂固，就是大小姐命令我们去
奔，我们也会去的，甚至……”
温吟舒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疯狂，“哪怕是我林大丫惹恼了大小姐，大小姐赐死我，我……我也会跪恩谢过大小姐然后去死的。”
她用手指着自己的儿：“这不是过家家的游戏！这是将自己的身心、自己的全部一切都上
给别掌控，被别当狗一样玩，被别戏耍后也要陪着主子哈哈大笑。怎么？婉柠？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继续吗？”
温婉柠有些震惊，但她天生不是服输的，果断道：
“我当然……”
“够了！”温吟舒声音骤然拔高，却很快又压低，带着疲惫和心疼，“妈妈求你了，婉柠……别再继续了，好不好？妈妈宁愿你骂我下贱，宁愿你看不起我，也不想你变成和我一样……”
母俩就这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僵持着。
温婉柠看着母亲那痛苦的脸色，眼泪大滴大滴涌出，滴落在脑袋上的内裤上，将内裤浸湿。
她忽然用力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进母亲柔软的小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决绝：
“妈，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就让我试试，我求你了……林阿姨那么疼我，要是我真的不想继续，她……她会放过我的……”
温吟舒的身体无力地软了下去。她低看着儿脑袋上的内裤，林朝朝的汗渍味还在上面飘
，传到她的鼻尖。她有些羞耻地低下了脑袋。
温吟舒很想给自己两个耳光，因为她刚才在骂儿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起了反应，现在闻着林朝朝的内裤，下体更是忍不住地湿润……
她痛恨自己的下贱！但如今，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无力地叹了气，将自己的脸蛋也靠向林朝朝的内裤，隔着布料，伸出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儿的发。
“……傻孩子。”
………
夜凌晨，林家客厅。
林朝朝已经睡去。
温吟舒和温婉柠母俩并排跪在林若萍面前。
温吟舒穿着那件端庄的旗袍，却早已把内裤内衣脱掉，可能是与儿一块的原因，她不知不觉的就起了反应，胸前的
立起来，将旗袍顶出了一个凸点，她的跪姿标准得像受过最严苛训练的母猪，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温婉柠则穿着校服，百褶裙规规矩矩地盖在膝盖上，却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发抖。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塌得极低，额几乎要贴到地板，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林若萍坐在沙发上，眉紧皱，看着眼前这对跪着的母，太阳突突直跳。
“吟舒姐！你 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
林阿姨的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怒意，“我上次已经拒绝过婉柠了！你现在又把她带来？还跟她一同跪在这里求我收她当家？你把婉柠当什么了？你们温家基因就这么贱吗？！”
温吟舒把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