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种他太熟悉了的、小时候每次他打架输了回家时她都会用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指责,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问“我知道你疼,可你就这样了吗”。
“你这家伙……这便放弃我从小教你的道理吗?”
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他耳朵里。
分析员看着她们俩,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在这片白色虚空里,他的身体似乎恢复了感知,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能感觉到眼眶里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往外涌。
“陶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劈叉,像一个在大
面前拼命忍着不哭的小孩。
“我是不想的……但我已无能为力——我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去对抗普瑞赛斯妈妈……”
他说不下去了。
嘴唇发抖,牙齿咬紧,肩膀绷得像一块快要被拧断的铁板。
他不想在她俩面前示弱,从小到大他都是陶眼里那个“我儿子最
”的分析员——成绩好,身体好,努力,从来不辜负她的
。
可现在呢?他被亲妈按在床上榨了整整三天,连挣扎都做不到,连说一句“不”都要被那
神秘力量压回去。
两
没有立刻回话。
卡芙卡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忽然嗤了一声。
那声嗤笑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忍无可忍之后的恨铁不成钢。她松开抱着的手臂,一只手指着他,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脑门上去。
“为什么对付不了?嗯?她不过就是一个
——亲妈也好,神秘研究所的普瑞赛斯主任也罢,说到底就是个长了
子、
和子宫的
。你一个身强力壮的男
,那根东西硬起来能把
捅穿,怎么在她面前却如此脓包了?你不是
的魔星吗?”
卡芙卡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分析员的胸
。

的魔星。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半认真半调侃的腔调,可听在分析员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锤。
曾经的他确实挺像那么回事——他以为自己很能拿捏
,以为自己在两
关系这方面至少算是个掌控者。
可现在呢?
他被自己的亲妈按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除了喘气和
,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分析员闭上眼睛,在白色虚空中叹了一
气——那声叹息很轻,却拖得很长,像一个已经扛了太久的
终于承认自己扛不动了。
“妈妈……”
他开
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激动到劈叉的调子,而是一种更
的、更疲惫的无奈。
他管陶和卡芙卡都叫妈妈,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需要分得太清,可此刻他提起普瑞赛斯时说的\''''妈妈\'''',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重量。
“普瑞赛斯妈妈并不是普通的
。”
他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向面前两位灵魂状态的母亲。陶的脸上仍旧是那种心疼的温柔,卡芙卡则是眉
微挑,等着他把话说完。
“她有一种叫\''''完全境界\''''的能力——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滴体
。”
他的语速不快,像在课堂上给导师做汇报:
“她可以用这种能力在高
的时候只享受神经酥麻的快乐,而完全规避掉体力的流失。她可以凭空给自己制造比吸毒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快感,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刺激,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
。我为她提供的
快感……对她来说根本就是皮毛。”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种不掩饰的挫败。
“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会翻白眼,会痉挛,会
尿,会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可她根本没有真正被我
到失控。她只是在享受,像一个
坐在米其林餐厅里品尝一道还不错的甜点,她吃得很开心,但那道甜点不是必需品,不是她真正离不开的东西。”
“可我呢?”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拳
不自觉地攥紧。
“就算我也能用一部分完全境界的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有,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些东西和普通
不一样——可我显然没有她那么熟练。普瑞赛斯妈妈从很小就开始使用这种能力了,她用了大半辈子,用起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我连自己到底能控制什么都搞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做到对抗她了?”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整片白色虚空都安静了几秒。
卡芙卡看着他,陶也看着他。两位灵魂状态的
沉默着,可他并不觉得那沉默是失望。更像是她们在等他自己把那
气喘匀。
然后卡芙卡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轻,却带着一种不耐烦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