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的地方隆得很有分量,饱满而结实,是少年时在寝室里换衣服、陶和卡芙卡都会多看两眼的程度。
她赤着脚踩在瓷砖上,脚踝纤细,脚背白得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
分析员愣愣地看着自己这位向来如冰墙一样的亲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她这样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准备给儿子擦背的母亲。
而像一个刚洗完澡、围好浴巾、准备和丈夫一起洗澡之后再一起睡觉的
妻。
那浴巾裹得太随意了,胸
上方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锁骨窝里还留着未
的细小水珠,整具身体都散发着刚被热水泡过的温热气息。
她站在那里,浴室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肩上、锁骨上、
露的大腿上,把原本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近乎暖调的柔光。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门
,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一种与办公室主任、前沿科技研究员、政府高官这些词完全无关的放
感,像熟透的果实被保鲜膜裹了太久,今晚忽然自己撕开了包装。
而她的眼神,变得更多了。
那双菱形瞳孔,曾经像某种
密仪器一样能让
心律失齐的黑瞳,此刻在水汽和灯光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菱形本身的锐利感退下去了一些,瞳孔边缘似乎变得更圆润,更柔和,少了几分俯瞰众生的审判,多了一些更贴近
类的温度。
那里面或许有母
,或许有别的东西,或许是别的感
——一层薄薄的水光浮在上面,让她的目光看起来不是那么清醒,不是那么克制,而像是在用什么母亲之外的身份重新认识眼前这个浑身湿透、围着毛巾、紧张得往墙角缩的高大青年。
她看了他一眼。
那种目光,带着一丝不属于母亲的妖媚。
“怎么,还不好意思啊?”
普瑞赛斯扶着门框走了进来,脚底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走得很稳,却比平时慢,像是在享受那种被水汽包裹的感觉。
她的声音依旧是软的,黏的,和白天判若两
,甚至比刚才在门外问“需不需要擦背”时又多了一层慵懒的勾子。
“虽然妈妈没怎么给你洗过澡,但小时候给你换尿布不是全都看过了吗?”
分析员站在角落里,一只手死死攥着腰间那条救命毛巾的边沿,另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脆挡在胸
——挡完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实在太蠢,一个大男
,胸肌腹肌都练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挡给谁看。
“那不是小时候吗!现在我都这么大了,您就别闹了好吗?”
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比刚才在餐桌边哄她吃饭时还要红几个色号。
不是因为害羞小
孩那种纯
的羞涩,而是因为他真的从来没在亲妈面前这样过。
他可以在陶怀里撒娇,可以在卡芙卡面前说骚话,可以在一群年轻
孩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可面对这个从小没给他换过几次尿布、没给他擦过背、没在
夜的床边坐过太久的
,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普瑞赛斯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轻轻一弯,不是冷笑,不是讽笑,而是一种更像被逗到之后自然而然漫上来的浅笑。
“只是擦个背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她没再给他争辩的余地。
“快转过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只是擦背吗?真的只是这样?
分析员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她吃了维生素片却没出事,没晕倒和不良反应,你成功了,今晚她只是意外地想对你温柔一次,别想太多。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你亲妈这辈子都没和你这么亲近过,今晚忽然这样,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天
战,思考需要时间,可眼下已经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了。
普瑞赛斯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他
吸一
气,认命般地转身,从墙角拿出那个塑料小板凳坐下。
浴室里这个板凳是陶以前买的,小时候他洗久了站不住,就坐在上面。
如今他高大的身躯蜷在那样一个小凳子上,膝盖几乎要顶到胸
,背对着身后的母亲,姿态有种说不出的狼狈和紧张。
他把毛巾围紧了些,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就在他坐稳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让他浑身一紧的声音。
浴巾解开的声音。
不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也不是刻意放慢的窸窣,而是一种极轻、极柔的布料松散声,像一整块棉白的云被
从身上轻轻卸了下来,堆在脚边。
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比花洒的水声更轻,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响地撞进他耳膜。
分析员的脊背唰地僵直了。
他不敢回
。
可他听得见——那条白浴巾,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分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