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喜欢吗？”

黎初明眼眶瞬间红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她抱起来压在床上，吻得几乎要杀。

“老婆，你他妈要我的命。”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晚上要了她三次，最后一次直接在阳台，隔着薄薄的窗帘，楼下保安巡逻的灯光偶尔扫过来，黎晓兰吓得死死咬住他肩膀，却又一次被送上最激烈的高。

舔脚，是从一次脚伤开始的。

那天黎晓兰穿了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去超市，回来脚踝肿了一圈。

黎初明心疼得不行，抱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热毛巾一点点敷。

敷着敷着，他低含住她大脚趾，舌尖卷着脚趾缝慢慢舔。

黎晓兰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老公……脏……”

“不脏。”他抬看她，眼里全是虔诚，“老婆身上哪儿都不脏。”

那天他从脚趾舔到脚心，再到小腿内侧，最后一路吻到腿根。

黎晓兰被他舔得哭出来，脚趾蜷缩又舒张，最后主动把脚送进他嘴里，哭着喊老公。

舔房更是家常便饭。

黎晓兰的胸很大，喂过以后更加饱满，晕颜色却还是浅浅的。

黎初明只要一有机会就埋进去吃，吃得啧啧有声，像永远吃不够。

有时候黎晓兰在阳台浇花，他会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揉着房，牙齿咬着她耳垂小声说：“老婆，等会儿喂我吃，好不好？”

黎晓兰被他弄得腿软，只能红着脸点。

而最私密的舔、舔，则成了他们每一次做的前戏。

黎初明喜欢把她剥得净净，抱着她坐在床边，分开她的腿，像膜拜一样吻上去。

黎晓兰每次都会羞得哭，可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任他舌尖在小肆意翻搅。

偶尔他会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舌尖轻轻扫过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

第一次舔时，黎晓兰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求他：“老公……那里不行……太羞耻了……”

“乖。”他吻着她瓣，声音低哑，“老公想尝尝你所有的地方。”

黎晓兰最后哭着松开手，任他分开自己，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那一刻她几乎要晕过去，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欲望在常里发酵得越来越烈，烈到他们连厨房、浴室、阳台、甚至楼梯间都不放过。

有一次凌晨三点，黎初明从自习室回来，一进门就把黎晓兰抵在鞋柜上，掀起睡裙直接进去了。

黎晓兰吓得死死捂住嘴，怕叫声惊醒邻居，可身体却疯狂地迎合他。

那一次结束得极快，黎初明在她体内，抱着她喘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老婆，对不起……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

黎晓兰搂着他脖子，哭着笑：“傻老公……我也是。”

高考倒计时一百天那天，黎晓兰在冰箱上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

【距离老公解放还有100天！老婆你！】

旁边还画了一颗超大的心。

黎初明回家看到，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把她抱起来，直接进卧室，要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黎晓兰起不来床，腿软得像面条。黎初明给她请了假，自己背着书包去学校，临走前在床留了一张字条：

【老婆，等我考完试，带你去民政局，好不好？】

黎晓兰看着那张字条，哭得喘不过气。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欲望在常里发酵得太浓烈，浓烈到连空气里都全是对方身上的味道。而他们，甘之如饴。

倒计时进八十天的时候，黎晓兰开始失眠。

不是因为担心儿子考不上，而是因为夜里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黎初明压在她身上的画面：他滚烫的呼吸、粗重的喘息、他掐着她腰几乎要掐出青紫的指痕……醒来时内裤总是湿得能拧出水。

她红着脸去换，发现洗衣篮里已经堆满了同样带着暧昧痕迹的衣物。

她开始偷偷吃避孕药。药板藏在化妆包最底层，每次吞药片都要喝一大杯水才压得下去，像在吞某种罪恶的仪式。

黎初明发现了。

那天他提前回来，推门看见她站在卫生间，手里举着一杯水，另一只手刚把药片倒进嘴里。药板还没来得及藏，被他一眼看见。

空气瞬间安静。

黎晓兰吓得手一抖，药片掉在地上，滚到他脚边。黎初明蹲下去捡起那板药，指尖发白。

“……妈，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直直进黎晓兰心。

她慌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过去抱住他：“不是的……我怕……怕你以后后悔……怕孩子生下来没名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