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兰转过身，捧住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吻他：“妈妈也你……得要疯了。”

十一月底，城中村正式贴出拆迁通知。

他们必须在年底前搬走。黎晓兰看着那张红纸，心里反而松了气——好像连老天都在帮他们，把最后一点退路都堵死了。

搬家前一天晚上，黎晓兰收拾东西时翻出了黎初明小时候的照片。

有张是他三岁生，坐在她腿上吃蛋糕，小手抓着她的发笑得一脸油。

黎晓兰看着看着就哭了。

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妈，别哭。”

黎晓兰回看他，眼里是水光潋滟的温柔：“小明……我们真的不后悔吗？”

黎初明吻住她，眼里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后悔？妈，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那天夜里，他们第一次没有开灯。

月光下，黎晓兰主动骑在他身上，t恤被推到脖子上方，两团饱满的房晃出漂亮的弧度。

她扶着儿子滚烫的硬物，慢慢坐下去，疼得皱眉，却固执地一寸寸吞到底。

“老公……”她哭着喊他，腰开始自己动。

黎初明仰起，喉结滚动，双手掐着她的腰几乎要掐出青紫：“老婆……你好紧……”

他们疯狂地做，像要把这间住了快一年的屋子所有角落都留下痕迹。

黎晓兰哭着喊他老公，黎初明咬着她的尖喊她老婆。

高来得又急又猛，黎晓兰浑身抽搐，道处出一热流，淋了儿子一身。

事后，他们赤着抱在一起，汗水黏腻。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小声说：“小明……妈妈什么都给你了。”

边界……彻底没了。

搬家的那天，城中村下起了小雨。

黎晓兰站在空的客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见证了他们从母子变成恋的地方。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

“妈，新家会更好的。”

黎晓兰回吻他，笑中带泪：“嗯。只要跟你在一起，哪儿都是家。”

他们牵着手走出握手楼，身后是轰隆隆的挖掘机声。而前方，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未来。边界，就是这样一点点松动，最后彻底消失。

他们再也不是母子了。他们是夫妻。

搬进新家以后，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新租的房子在城郊一处安静的小区，三室一厅，带一个朝南的大阳台。

阳光好的时候，黎晓兰会把他们的被子、衣服、抱枕一脑儿搬出来晒，晾衣绳上永远挂着母子俩的衣服混在一起，t恤贴着吊带裙，内裤贴着平角裤，像在无声宣告某种早已越界的关系。

黎初明每天依旧早出晚归，高考倒计时已经不足两百天。

黎晓兰把全部力放在照顾他身上：凌晨四点起床煲汤、六点叫他起床、六点二十亲手喂他喝完牛、六点二十五送他到楼下、六点二十八站在阳台目送他穿过梧桐树影，直到他回冲她挥手才转身。

可只要儿子一回家，空气就会瞬间变得黏稠。

门一关，黎初明就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从后面抱住她，脸埋进她颈窝吸一气：“老婆，我想死你了。”

黎晓兰被他喊得耳尖通红，却早已习惯了笑着转身，踮脚吻他：“先洗手，饭马上好。”

可很多时候，饭根本来不及吃。

有一次黎晓兰在厨房切水果，黎初明直接从后面掀起她的居家裙，隔着内裤在她缝里蹭。

黎晓兰吓得刀差点切到手，回瞪他：“别闹，待会儿吃完再……”

“等不了。发;布页LtXsfB点￠○㎡”他声音哑得厉害，牙齿咬着她耳垂，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指尖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黎晓兰腿一软，刀“当啷”掉在砧板上。她扶着料理台，哭着求饶：“老公……至少……至少让我把火关了……”

黎初明却坏心地把火开到最大，抱着她直接抵在冰箱门上，剥掉她的内裤，从后面进去了。

冰箱门被撞得咣咣响，汤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泡，厨房里全是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那顿饭最后还是糊了。黎晓兰瘫坐在他怀里喂他吃水果，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欲望就这样在每一天的常里发酵，越来越浓，越来越放肆。

黎晓兰开始在意自己的身体。

她偷偷买了蕾丝内衣、吊带睡裙、丝袜，甚至还网购了一套趣护士装。

第一次穿给儿子看的时候，她紧张得手都在抖。

黎初明推门进来那一刻，整个都愣住了。

黎晓兰穿着白色丝袜、超短护士裙，领开得极低，胸前两团雪白几乎要溢出来。她咬着唇，声音发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