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天然的、如同上好瓷器般的冰凉。
但这冰凉,在接触到牧清那滚烫的、充满了纯阳之气的身体时,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迅速升温。
她只是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那平坦、紧实、带着优美马甲线的小腹,去贴合他的小腹。
用自己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了无数次的、笔直修长的、充满了惊
力量感的大腿,去夹住他的腰。
然后,她握住他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青筋毕露的
,缓缓地、带着一丝庄重的姿态,将自己,送了上去。
“唔……!”当那滚烫的、巨大的龙
,顶开她那紧致、湿滑、带着一丝冰凉的
,一寸寸地、
开她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坚冰的处子之膜时,冷鸢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声混合着痛楚与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从她的喉咙
处,泄露了出来。汗珠,从她光洁的额
上沁出,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滑落。
她没有停下。
她咬着牙,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继续缓缓地、坚定地,将他,将这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利剑”,一点一点地,更
地,吞
自己这片冰封的秘境之中。
当她最终完全坐下,将他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容纳在自己身体的最
处时,两
都不受控制地,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灵魂都在战栗的叹息。
这是一场,冰与火的
融。
没有芙蓉那种狂风
雨般的索取与榨取。
冷鸢的动作,是缓慢的,是充满了韵律的,更是充满了“
流”意味的。
她像是在与他,进行着一场最亲密的、也是最
刻的“剑术”切磋。
她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感知他体内那
纯阳真气的流动。
她引导着他,配合着她,两
共同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最
处,最敏感的所在。
牧清感觉自己,仿佛沉
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的、
不见底的海洋。
他所有的燥热,所有的杂念,都在这片海洋的包裹与洗涤之下,渐渐地,平息,然后……升华。
他感觉自己的“止水剑心”,正在与她那冰冷的“惊鸿剑意”,通过这种最原始亲密的方式,相互地、印证、
融、升华。
翌
,当天光再次穿透冷鸢那间素雅书房的窗棂时,牧清的意识,从一场
沉无梦的酣睡中,缓缓上浮。
他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并非是身体的酸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被冰泉洗涤过的通透与澄澈。
昨夜那场灵与
的、最
刻的
融与“淬炼”,仿佛一场最彻底的伐毛洗髓,让他整个
,都脱胎换骨。
他缓缓坐起身,那具年轻而健美的身体,在晨光下,似乎都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他闭上双眼,引导着体内的真气,开始进行内视。
奇妙的景象,在他的感知中展开。
他那原本如同清澈溪流般的青云真气,此刻,变得远比之前要凝练、
邃。
气流的运转之间,不再是单纯的轻灵,而是多了一
如同
潭般的、厚重的力量。
而在那一道道青色的、充满了生机的剑气之中,竟不知何时,缠绕上了一缕缕极细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月光般的银白色丝线。
当他心念一动,催动剑气在指尖流转时,那
青色的气芒之中,便会隐隐透出一丝森然的、冰冷的寒意。这是……冷鸢的玄冰剑意!
在昨夜那场亲密
刻的“双修”之中,他不仅承受了她的“淬炼”,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将她那最本源的一丝玄冰之气,吸收、融合,化为了自己的一部分。
如今的他,剑意之中,既有青云的“静”,亦有寒冰的“冷”。
一静一动,一柔一刚,竟在他体内,达成了一种玄妙的、更高层次的平衡。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新生的力量感中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秦梦兰一袭华贵的紫色长裙,莲步款款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只在牧清身上轻轻一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满意的微笑。
“看来,冷鸢的特训,效果比我预想中还要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检阅战利品般的腔调。
她走到床边,无视了牧清那下意识想要遮掩身体的、羞涩的动作,伸出白皙如玉的、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
温润却又充满了探查意味的内力,瞬间渡
牧清的经脉。
秦梦兰闭上眼,仔细地感知着他体内的变化,脸上的满意之色,愈发浓厚。
“不错,真气凝练,根基稳固,甚至还让你偷师了一丝冷鸢的玄冰剑意。”她松开手,赞许地点了点
。
但紧接着,她脸上的笑意便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又严肃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