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各种兵法、剑谱、史籍、棋经。
墙上,只挂着一幅笔力遒劲的
书,写着“剑胆琴心”四个大字。
这里不像是一个
子的闺房,更像是一位剑客,或是大学士的书斋。进
房间后,那
在外面始终萦绕的、尴尬的沉默,似乎变得更加凝重了。
冷鸢那冰山般的脸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不自在的神色。她走到一个多宝阁前,取下一个小巧的、由白玉制成的药瓶。
“你……坐下。”她的声音,比平时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磕绊的羞涩,“你的脸……被我踢伤了。我这里有上好的玉肌膏。”
牧清依言在桌边的圆凳上坐下。
冷鸢走到他的面前,打开瓶塞,一
清凉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用纤长的食指,小心翼翼地,剜出一点碧绿色的药膏,然后,微微俯下身,向着牧清那片依旧红肿的脸颊,凑了过来。
两
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呼吸可闻的程度。
牧清甚至能看清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
如同雪后初晴般的、独一无二的、清冷的体香。
他看到,她那白皙如玉的耳根,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动
心魄的、淡淡的绯红。
当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柔软的指腹,沾着清凉的药膏,轻轻地、触碰到他那火辣辣的脸颊时,两
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同时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
是她指尖的冰凉,与他脸颊的滚烫,最直接的
融。
“为什么……”牧清看着她那双躲闪的、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如秋水般的眸子,鬼使神差地,轻声问道。
“什么为什么?”冷鸢的声音,细若蚊吟。
“为什么要……为我疗伤?”冷鸢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沉默了许久,仿佛在组织着语言。
最终,她抬起
,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无比认真地、
地,望进了牧清的眼睛里。
“一柄好剑的诞生,需要经过千锤百炼。烈火的焚烧,能赋予它无坚不摧的刚强。”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知
的味道,“但是,光有刚强,是不够的。”
“只有经过至清至纯的、冰冷泉水的反复‘淬炼’,洗去火气,凝练剑魂,它才能……真正地,脱胎换骨,
剑合一。”
她看着牧清那双因震惊而微张的眸子,脸上的红晕,变得更浓了。“你……已经受过了芙蓉的‘火’。”
“现在,
到我,为你……‘淬火’了。”这充满了暗示的、诗意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药,瞬间将房间内那暧昧的、紧张的气氛,彻底点燃。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她话中的
意,一双冰凉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微微颤抖的嘴唇,便已经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印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与芙蓉那种充满了侵略
与占有欲的、霸道的掠夺,截然不同。
它开始时,是冰冷的,是青涩的,是带着一丝犹豫不决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如同两柄绝世好剑,在相互碰触、感知着对方的剑意。
然而,当牧清那同样生涩的唇,本能地、做出了一丝回应时,这份冰冷,便迅速地,被他
中那滚烫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气息所融化。
冷鸢那看似生涩的吻,瞬间变得
沉、炽热、而又充满了技巧。
她的舌,如同一条最灵巧的、滑腻的冰蛇,撬开他的牙关,探
那片她从未探索过的、温热的领域。
她不再是那个冰冷的剑客,而是化作了一位求知欲旺盛的学者,在他的
中,好奇地、仔细地,探索、品尝、纠缠、共舞。
牧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吻,融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吻,才缓缓结束。
两
微微分开,一丝晶莹的、暧昧的银丝,在彼此的唇间,牵扯不断。
冷鸢的脸上,早已没有了那冰山般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动
心魄的、妩媚的
红。她的眼眸,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脱掉。”她喘息着,吐出了两个字。
这一次,牧清没有犹豫。
开始笨拙地、解开自己与她身上那繁复的衣带。
衣衫褪尽,两具同样年轻、同样健美、同样充满了力量感的、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彼此的面前。
她,不再是那个冰山仙子。
他,也不是一个任
宰割的败者。
此刻的他们,只是这红尘俗世中,最普通、也最真实的一对,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驱使的,男
与
。
冷鸢将他轻轻地推倒在床上,然后,以一种充满了力与美的、如同起舞般的姿态,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肌肤,一如她的气质,细腻、光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