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会宽恕贺兰拓。”
“先生……”
白姜眼睁睁看着西装革履的贺兰聿铭就这么解开裤扣,把里面那根紫黑色的垫对着他掏出来。
“做过吗?”贺兰聿铭面不改色地问他,脸上隐隐有种成熟男睥睨小弟弟的傲慢。
白姜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