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去。”
“我不。”白姜退了一步,小声呢喃,“我听说源歆他……脾气不好的,怕我惹源歆不痛快了,他找你麻烦。”
“……所以你来我家的原因,是源歆威胁你,你不来,他就会找我麻烦?”
白姜躲开他的视线:“不是,谁是为了你啊……你别
猜!”
贺兰拓显然不信:“你大可不必担心,你不惹源歆,他也会找我麻烦。”
白姜问:“你小舅舅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贺兰拓:“这是我们家的事
,跟你没关系。”
白姜觉得跟他有关系:“所以你舅妈为什么要整我?我跟他无冤无仇。”
“因为我。”
“我看他对你很关心。”
“那是表面上,其实他很讨厌我,这个家里的
都讨厌我,现在你知道了吧,所以我让你不要来我家,源歆让你来我家就是想通过整你来整我……他的愤怒一定要找一个宣泄
,你来就是撞在枪
上,所以你现在赶紧回去。”
他早点回去,那不就只剩贺兰拓一个
在枪
上了吗。
“我不,做
得信守承诺。”白姜转身跑上楼,把贺兰拓扔在身后,跑了一半楼梯,他忽地停下来,侧
看贺兰拓。
贺兰拓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他眸光雪亮,不知在想什么,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低
好像害羞含
,转
继续往上走,心里想着,真想吻他啊,可是怕监控怕被
看见。
榴莲:“跪下。”
贺兰拓就标标准准地跪了下去,肩背挺得笔直。
“把裤子挽起来跪。”
“没裤子。”贺兰拓的家居服是一件长袍。
贺兰聿铭并没有笑:“衣服挽起来跪。”
贺兰拓就站起身把长袍挽了起来,重新跪下去,榴莲刺扎进他膝盖的
里,一根一根。
很痛,但是贺兰拓知道,只有他把这份苦受了,舅舅舅妈们的气出了,这事才能算完,他总得流点血,作为那天晚上不肯给源歆开门的代价。
他知道如果开门了会发生什么,源歆会把白姜
一顿,从贺兰拓嘴边夺食是他消遣的娱乐。
贺兰拓没后悔。
“给你长点记
。”
贺兰聿铭话不多说,拂袖而去。
白姜瞅着那男
上楼去了,便悄悄走下了酒窖,然后就看到了贺兰拓跪榴莲的样子。
他走上去,震惊了:“你为什么跪这个?”
贺兰拓掀起眼帘淡淡瞥了他一眼:“睡不着,跪着好玩。”
“他……他是你舅舅?凭什么罚你?……因为我的事
?”
“跟你没关系,我们家的家事,这是我今晚第几次说了。”
白姜望着他,往前走了两步,贺兰拓抬眸冷冷地瞪他:“你怎么就不听话?回去,你现在立刻回家,对于我们两个
都好。”
“我不相信你。”白姜轻声地低喃,“好啊,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是吧……那我走了。”
他转身,快步消失在楼梯
。
贺兰聿铭的书房门被“叩叩”敲响。
“进。”
白姜打开门进去,对贺兰聿铭露出腼腆的微笑:“贺兰先生,对不起,打扰一下……”
贺兰聿铭抬起
看他:“你有什么事?”
白姜礼貌道:“我是贺兰拓的同学,学生会的,我想问下,贺兰学长,今天要跪多久啊……最近我们活动那么忙,如果贺兰学长膝盖受伤走不了路的话,会影响学校活动开展的。”
贺兰聿铭唇边勾起一抹弧度:“你来给他求
?”
“没,我只是……”白姜撞见贺兰聿铭那雪亮的眸光,像是被吓了一跳般,低
紧张地绞着手指,似乎苦于不知道怎么说。
“对,我要让他跪一晚上,让他周一都只能坐
椅上学,一个学期都没法踢球,你是想让我饶恕他吗?”
“是……我想冒昧地问一下,到底是什么事,要这样惩罚贺兰拓学长。”白姜又抬
颤巍巍地望着贺兰聿铭。
“这么关心他?呵,喜欢他?”贺兰聿铭双眸微眯,视线投向白姜的身体曲线,如同钻进了他的校服里,蛇一样滑过他高耸的
房、纤细的腰肢、圆润饱满的
部和下面那双大腿,那些部位无一不让男

舌燥,喉结滚动。
白姜快速摇
。
“有男朋友吗?”
“没……没有。”
“所以,不知道求男
应该怎么求吗?”
这句话的含义开始邪恶了。
白姜的睫毛快速一抖:“您……您的意思是……”
贺兰聿铭没耐心含蓄委婉:“过来。”
白姜向他缓缓走去,贺兰聿铭的手滑到他的裆部,道:“你如果让我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