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面积把周边的地皮都吃了进来,该拆的拆,该买的买,所以,眼下这一块没
会因为这突兀又刺耳的声音来吵闹。
……
秋千的晃动仿佛翻动了过往的帷幔,周遭的一切都被卷回了过去,相同地点发生的一切如幻灯片的剪影铺陈在眼前。
“我说话呢,你听见没啊?”身边的秋千上虚空中坐着另一名男孩,边翻书包边和他说话。
柳若繁心不在焉地敷衍,若定睛细看,会发现他整个
都有些不自然,肢体僵硬,嘴唇紧抿,眼睛不时地瞥向不远处的拐角,似乎在防备着什么东西。
“身体还不舒服吗?烧退了吗?”男孩放下书包,眉
微皱抬手覆在他额
上,持续了好一会儿,喃喃道:“好像退了。”
柳若繁
着秋千,嗓音带着沙哑疲倦,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下个礼拜就要期中考了,今天各科老师都划了重点,就顺带给你拿来了。”笔记本、考卷被一一放在他腿上,男孩还在书包中翻找,“喏,这些你先拿着。考试范围都写在笔记本上了,考卷上几个画圈的地方期中考会出相似的题型,解题步骤也写在上面了。”
柳若繁“哦”了声,态度很是冷淡,低
拨弄资料,额
前的发丝垂
下来,一晃一晃。
“柳若繁!”略带威胁的声音响起,还未等他抬
看去,只觉脑袋一重,
发被胡
蹂躏,好一会儿,他鼓起腮帮子,从辣手中挣脱开来,瞪着罪魁祸首,“你
嘛!”
男孩双手
叉抱在胸前,神
严肃,带了些探究的意味,身体前倾盯着柳若繁的眼睛,“我过来你不开心。”
柳若繁闻言一愣,眨动眼睛错开视线,顺势把怀中的资料抱紧了些,“……没有。只是——不想你过来这里。”话语在喉咙中滚了滚,斟酌片刻选择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
男孩快速瞥过远处的热闹的老公房,结合刚才在家门
柳若繁看到他时僵硬的表
和身后隐隐传来
齿不清的辱骂声,猜测串成了线,眉
舒展眼底划过一丝无奈、无可奈何的心疼,支着脸颊的手肘撑在腿上,另一只手戳上他的脸颊,侧过身戏谑地看着他,“行吧行吧。不过,我辛辛苦苦放学跑你这里给你送资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说吧,怎么犒劳我?”
放学时分,露天场地中小孩们打闹嬉笑、大
们们叮嘱闲聊、学生们谈笑探讨声层层叠叠,被夏
孜孜不倦的蝉鸣声包裹,时近时远。
然而此时,一切声音都快速倒退着远去,眼中只有他的笑容。
柳若繁轻咬嘴唇,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问题,资料被紧紧的抓攥着,片刻后,脸颊上的手指被他勾住,柳若繁拉着他起身往身后的
丛中走去,牵着手一前一后的身影披上了橙红色的夕阳,前者微红着脸,后者脸上满是计谋得逞的笑意,凑在前者耳边说了句什么,前者恼羞成怒地握拳锤了过去,放肆的大笑和羞恼的追打被喧闹的蝉鸣冲淡,影子被倾斜拉伸至远处,渐渐消失在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