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坐到了桌沿上,正对着张庸。
短裙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腿。她双腿没有并拢,而是微微张开,膝盖几乎碰到张庸的膝盖。
张庸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椅背挡住了他。
“你昏迷的半年,”刘惠低下
,看着他,声音很轻,“我几乎每天都去看你。你知道吗?”
张庸摇
。
“你当然不知道。”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抱怨,在门外看看。你老婆不在的时候,我会进去坐一会儿。”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张庸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
。
“我跟你说过很多话。你都听不见。”
张庸抓住她的手,不是推开,也不是握住,只是抓着,像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刘惠,”他说,“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刘惠歪了歪
,“上过床?”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坦
的、不加修饰的直接,反而让张庸的脸有些发烫。
“有。”刘惠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不止一次。”
张庸的手松开了。
“第一次是在我家。那次之后,我意识到是你拯救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
诊室里安静极了。
张庸盯着她的脸,想从那些细微的表
里找出
绽——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他找不到。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没有那种撒谎时惯常的紧绷,连呼吸都很稳。
“第二次,”刘惠继续说,“是在酒店。那天你老婆加班,很晚才来回来。我一进门,你就
抱住我……。”
张庸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刘医生’,是我的名字。你说你想
我,没有任何目的,就是想纯粹的
我。”
她的手重新抬起来,这次没有碰他的脸,而是放在他的肩膀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锁骨。
张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你,想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想说我真的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刘惠从桌上滑下来,站到他面前。两个
离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的气味,清淡的,带着一点皂香。
她低下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今天来,真的是为了看
痛?”她轻声问。
张庸闭上眼睛。
他的手抬起来,放在她的腰上。隔着衬衫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和微微发紧的肌
。
“不是。”他说。
刘惠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她直起身,退后一步,开始解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皮肤很白,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门锁了。”她说,“窗帘也拉上了。”
张庸看着她。
他想起刘圆圆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想起她说“我们重新开始”时的眼泪。想起赵亚萱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时,黑色裙摆上的细银链发出的细微金属碰撞声。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快速闪过,像被风吹
的相册。
然后他站起身。
刘惠看着他,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没有刚才那么笃定了——多了一丝不确定,像在等他做决定。
张庸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把她的衬衫拢了拢,重新系上了第一颗扣子。
“刘惠,”他说,声音沙哑,“谢谢你告诉我那些事。”
刘惠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我今天来,”张庸看着她,“真的只是为了看
痛。”
诊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刘惠低下
,看着自己胸前那颗被重新系上的扣子。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和刚才都不一样——没有暧昧,没有挑逗,只是一种淡淡的、有些苦涩的笑。
刘惠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没有继续解,也没有系回去。
她抬起
,看着张庸。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尴尬,失落,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恼怒。
“张庸,”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笃定的、成竹在胸的调子,而是更尖,更急,像绷紧的弦突然被拨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张庸退后一步,拉开了两
之间的距离。
“没什么意思。”他说,“我说了,今天来是为了看
痛。”
“看
痛?”刘惠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刺,“你跑到我诊室里来,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