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回了自己家住而不是在宿舍?”
“想知道这些,其实很简单。”康维麟侧目看了看我,“早听说市局有个年轻有为的何警官,‘伯爵’餐厅开枪、兰山会所单枪匹马面对 枪手,虽然没有多少经验,但是敢想敢
,很了不起。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想要要挟谁的意思。”
“您这还叫‘没有想要要挟谁’?你难道忘了匿名信最后那句话是怎么写的了吗?要么我给您念念?”白浩远半嘲地笑道,另外一半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那只是一种说辞而已,”康维麟
沉地说道,“就算是你们最后漏掉了练勇毅,我其实也没办法怎么样的。”
“那万一咱们真的漏掉了喔?”我问道,“万一昨天晚上没
去杀您、或者您没来得及给咱们打电话,万一那些狗仔娱记们没
料出罗佳蔓之前进行过整形,我们所有
真的不见得,会把您留下的最后一个空跟练勇毅联想到一块去。如果这样,您又会做什么喔?”
“呼......”康维麟眨了眨眼,叹了
气,看着前方缓缓说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只能怪苍天无眼,外加罗小姐她......呵呵...... 命运多舛了!”
看着眼前这位大叔气定神闲的模样,再加上他说的这些令
意犹未尽的话语,我不禁开始怀疑,这个康维麟在这个案子当中的作用,绝不是一个被迫卷
其中的旁观者,或者一个单纯的
证。
“昨晚袭击者的模样,你看清了么?”白浩远又问到。
“没有......那
蒙着脸,穿一件
灰色运动棉服,
上还戴了一顶墨蓝色
球帽,跟我差不多高,可我真没看见脸。也不知道他是在哪拿到了我房间的门卡,没等我回过神直接开了锁就进屋了。”康维麟说完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又说道,“宾馆走廊里应该有监控镜
吧?相对于问我,我想警官们应该还是去查监控录像为好。”
“好吧,那......”
“你等会儿,”我用手拦住了白浩远的肩膀,开
问道,“康医生,杀手在您身上戳了这么多刀、但是没一处致命伤,身为一名优秀的主任医师,您不觉得这个杀手有问题?”
“何警官说话有趣得很,”康维麟的语态慢条斯理,“我是被害的,杀手到了我房间后因为受伤昏了过去,其他就 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没杀死我,是我的万幸,难道我还应该去帮着一个要杀了我的
考虑怎么把自己死吗?”
“是,我又唐突了。不过康医生,您打电话联系我们、到杀手赶到对您行凶,我按照您的伤
猜测,这中间应该有一定的时间差吧?而昨天当我和白警官、许警官到了之后,根据现场
况,我猜您当时并没有准备逃跑,也并没利用一些东西对宾馆房间门进行一些障碍设置,您仿佛在等着杀手来,不是么?”
“‘他怎么打你不打别
’、‘他怎么只是打你没把你绊摔’,说起来像两党和解前小学老师的说辞,可这简直是明代镇抚司诏狱里的问话喔......”许常诺背着身子,仿佛梦呓一般哼唧了这么一大串。
康维麟听了我的质疑,立刻对我怒目相向:“这叫什么问题?我活到现在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状况,一时慌了神很正常吧?何况昨天我打完电话后杀手就来了,哪还有什么时间差!”接着又看向白浩远:“白警官,这位何代组长,我看年岁也就是我们医院实习生那般大而已,就这种没经验、没常识又没礼貌的
,现在也能当重案组这样关键部门的代理主管了吗!”
“呵呵,您还会生气呐!”许常诺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继续背着身子打盹。
“康医生......康医生,您消消气!您理解理解,我们何警官刚刚外派出去,回来之后就加
到咱们这个案子中来了,有点着急、忽略了方式方法,
有可原对吧?您先消消气......”白浩远先安抚了一下康维麟,随后又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道:“秋岩,这康维麟五十来岁,在市立医院、医科大学和民总医院都有不小威望的,自然脾气也惹不得;而且你也是,你说你问的这些问题,怎么那么像安保局的特务问出来的喔?你别着急行吗?这样,你先别说话了,我先问,等之后再有什么你想问的再说,成吗?”
这是我又一次被说成特务思维,而且还是除了夏雪平 之外的
。我捂着嘴,用掌心在脸上搓了一圈,最后只好点点
:“问他关于案子的事吧。”
“那是必须的,你也先歇会儿。”白浩远重新坐下,又对康维麟问道,“康医生,我们换个问题吧:我先问问,你为什么要在匿名信上隐去练勇毅的名字?”
康维麟叹了
气,没有作声,神态却有些萎靡。
“是因为,练勇毅曾经是你的学生吗?”白浩远追问道。
“嗯......他是我曾经最欣赏的学生。他家里没钱没背景,资质其实并不算好,但他是我教过的学生里面最努力的。他能做到今天这种程度,很不 容易......可惜了。当初还是因为他,我才认识了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