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白浩远也有些胆怯地往回倒吞着空气,对我点点
,“我现在也真是麻爪子了,怎么说你也算给我出了个主意,你怎么说我怎么办吧。”
紧接着,我和白浩远一起,一边往局里打电话一边下了车。而当我拨通秦耀的手机号前,我把我现在能掌握到的所有关于罗佳蔓
七八糟的事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以后,我决定给那菜鸟七
组留点作业。这或许会对接下来的侦办大有帮助。
上楼走到病房旁边,隔着玻璃,我和白浩远便看见许常诺正满
大汗地坐在康维麟面前抓耳挠腮、捶胸顿足,嘴里还在很失控地大声喊叫着:“我靠!用不用我给您跪下来磕俩
啊?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唉,老许这
啥都好,就是没耐
!”白浩远看着我摇了摇
,接着推门而
:“怎么了?”
许常诺气鼓鼓地看着康维麟,又转过
气馁地看着我和白浩远:“浩远,小何组长,我是没办法了。这位康老爷醒了之后,我找护士帮他拾掇了浑身上下、又喂了饭喂了水,寻思着差不多了就让他说说昨天晚上的事,结果他可赶上徐庶了,愣是一言不发——跟我俩在这‘熬鹰’喔!我又问了问关于那几封匿名信和罗佳蔓的事
,也是一个字都不说。嘴硬的犯罪份子都见过吧?嘴硬的证
和受害者你们谁见过?搞得像咱们刑警对他搞迫害似的!”
我仔细一瞧躺在病床上的康维麟,这位大叔看样子的确是被
心捯饬了一番:整齐的侧分
很明显是修剪过的,昨天被白浩远和许常诺扛在肩上时扎的他俩脖子疼的胡子也都被剃掉,露出了光洁的下颌,嘴唇和脸颊的颜色也红润了许多,而并不像那种保持低血糖状态几小时后那种发灰发青的感觉,整个
看样子很
神。当我和白浩远走进病房里的时候,他分明双眼微睁着,可当许常诺把他的
况跟我和白浩远说清楚之后,这大叔竟然又把眼睛闭起,开始假寐。
“他伤没事儿吧?”白浩远问了一句。
“没事,为了以防万一,昨天刚到这儿之后我让护士给他打了一针防
伤风,吊了小半瓶消炎药,今早又刚换的纱布和碘伏。”许常诺说完,直接腿一抬躺在了旁边的空病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行了,小何组长,我申请眯一觉!可把我困废了!你跟浩远儿你俩问吧......”说是“申请”,但许常诺真的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把早就解了鞋带的翻毛皮靴从双脚上一踢,顺手把身上的毛喔西装外套朝着床
一甩,回手把病床上摆着的那卷棉被展了开来,一回神就钻进了被窝。
“那行吧......可辛苦你了。”
我无奈地看了看许常诺,又从门
处搬了两把折叠椅,一把展开后放到了白浩远面前,一把留给自己。白浩远也不说闲话,一
坐在椅子上以后,直接对康维麟开门见山:
“康医生,咱们见过面的您还记得吧?我是罗佳蔓
士遇害一案的主要负责
白浩远,现在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我们f市警察局重案一组目前的代理组长何秋岩;再加上刚刚让您给急得团团转的许警官,昨天就是我们三个把您救下来的。现在整个市局里,对这个案子最为关切的三个警察都在这了,康医生,请您务必配合我们调查——请您务必把昨天杀手的外貌特征告诉我们,并且,请告诉我们,您写那个匿名信的目的是什么,可以吗?”
“什么匿名信?我不知道......”
“——诶呦我
!您这‘吃了吐’反
弧玩得可真长!”猫在被窝里的许常诺立刻听不下去,转过身对着康维麟
喝了一声,又迅速地转身抱胸而眠,“早知道这样昨晚就不他妈管这老家伙了,
他妈死不死!还不如直接去抓了练勇毅就结活儿得了!”
“老许!”白浩远一撇嘴,颇有意见地皱起了眉
。
“许师兄,你还是休息吧,这边就先
给我和白师兄。”我走到病床边,拍了拍许常诺的后背,然后站到了病房储物柜的前面,用身体隔开了康维麟和许常诺之间的可视范围。
没想到听了许常诺的话,康维麟立刻睁开了眼:“你们把练勇毅,已经抓起来了?”
“没错,就在昨天我们仨去救你的时候,咱们已经安排
进行了抓捕,练勇毅现在就在局里关押。”
康维麟摘下眼镜,拿起床
的眼镜盒,取出眼镜布擦了两下镜片,又平静地问道:“审了么?”
“还没喔。”白浩远回答道。
康康维麟叹了
气,两条眼镜腿在双手中各捏一条,表
立刻痛苦凝重了起来,呆呆地望着前方:“唉,师生一场啊......”
白浩远和我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又跟对方点了点
:看样子匿名信上最后隐去的那个名字,就应该是练勇毅了。
我
吸了一
气,转身低
看着躺在床上的康维麟:“康医生是吧,初次见面唐突了,不过我还是想说:您这
还真是有趣的很。您给我们相关办案
员寄来匿名信就好,省厅和我们市局局长,你也派
挨个寄了一封您是何意?而且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