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化的妆已经没了，见了只穿秋裤的我妈，一愣，尴尬地打招呼。

我问她：“你买了什么菜？”

她懵了：“菜？什么菜？”

我说：“早上你说的买菜回来。”

这小骚这才想起早上走前撒的谎。

所以说，不要撒谎。

撒一个谎，后面就得用一大串谎去自圆其说去维护第一个谎。

看她站那儿脸通红想借，我忽然觉得她特可怜。算了，何必对一房客这么认真？

妈妈问我：“你这儿没菜了？”

我替她打圆场：“还有点儿。她这两天去老K那儿打工，累坏了。”

这等于给她铺好一台阶。

她的去向都被我点，颜面尽失，脖子根儿都红了。

妈妈说：“哦，他那儿活儿可重。大雪天的，外边冷吧？站门吗？快换拖鞋啊。”

小骚骚儿闷声不响换拖鞋。

我盯着她，耳边响着老K的话：“……直接蹬喽她，就一切OK。越早越好……”

我搀扶妈妈上床，盖好大被子，休息。

小骚货洗完手过来，坐床边沙发上，离我一尺。

我对她说：“坐过来。”

她把挪过来。

我一把揪住她裤腰，扯开她腰间的红裤腰带。

她看我妈在旁边看着，有点儿怯场，身子僵硬。

妈妈没料到她儿子居然当着她的面儿就发，坐起上半身靠床看着事态进展。

我一边扒她衣服裤子一边对妈妈说：“这都自己，没关系。她从小跟她爸长大。”

小骚货罐摔，身子逐渐软下来。

我把她里外裤子连裤衩、袜子一揽子扒掉。

我分开她俩腿，冷冷用目光削她外。

她的贱一缩一缩的，闪亮，从里往外流淌着，不知羞耻地流淌。

谁的？老K的？

贱大早上出去会男，下午夹着sóng回“客栈”？真跟我这儿住店呢？！

我揪出她的红裤腰带，用红裤腰带把她两个手腕子紧紧绑一起，再捆她上方的暖气管子上。

退两步，点根儿烟，欣赏我的行为艺术作品。

这姑娘两条腿光溜溜的，光着脚；两手高高举过顶，被绑在暖气管子上。

后面墙壁雪白。色彩对比强烈。嗯，不错的开场。

我左手捏着烟卷，右手探进她毛衣，直接摸到光溜溜的。

这骚货居然没戴罩子。

犯骚无极限。

我往她脸上吐烟雾。

小烂现在已彻底沦为不知羞耻的两片儿臊和几个骚。（我开始“臊”、“骚”用了啊。——8注。）

她紧张地望着我，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看表她已经预感到我今天心不佳。

妈妈也注视着我。

但两个谁也猜不到我下一步要啥。

我好像矗立于众瞩目的舞台中心。

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子冷藏的冰水，一根儿粗壮肥硕的大烤肠，然后踢上冰箱门。

我把冰水和大烤肠“啪啪”摆沙发前的茶几上，嘬烟，再看小骚货。

我灭了烟，拿出好几条红领巾。

公寓里的两个都专心看着我手里动作。

我慢条斯理用两条红领巾系成一个开底儿小内裤（仅锐角相接，系扣于她外侧大转子），

用一条把她双脚绑紧，绑紧紧的。

红裤腰带。红领巾。redbondge～～

绑好了强迫她看镜子，看我手她湿润的。

我摸着她湿淋淋的，亲她滚烫的脖子。

极致的安静。

甭说针了，连掉一滴水都能听见。

隔壁那家的床架子又开始咣咣啪叽啪叽咣咣啪叽啪叽嘎吱嘎吱嘎吱。

妈妈问：“这楼不隔音哈。”

我回答说：“墙比纸薄，也比薄。”

我故意说给小骚货听。我要刺激她。

我把手指进小骚货的烂，残地杵。

她呻吟，里边特别热，特别滑溜。

我把手指拿出来，在电灯下观看，强化对她的羞辱。

我的手指亮晶晶的，上面挂满混浊的浓浆。

我把这手指进妈妈嘴里。妈妈立刻本能地吮吸我手指。

我相信以她的年龄、以她的阅历，她应品出这粘里面有其他男，也有小骚骚儿的水。

我问妈妈：“您里边痒么？”

妈妈咬着嘴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