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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十九:钢轨嚎叫

大麦和咖啡的淡淡尿臊香悄然升腾。

闻着我早已习惯的妈妈尿液的芳香,听着妈妈响亮的小便声,

设想着她不知羞耻地释放紧绷的膀胱的那种放松和快感,

我的心房、心室、心瓣酸酸的、软软的、甜甜的。

这么多年的社会化过去了,

干狠的朔风刮糙了小男孩稚嫩的皮肤,

责任和重压磨钝了小男孩的经,

悍烈粗鄙无情地污浊了他的眼珠。

人间能让他感动酸软的所剩无几。

但是,跟妈妈在一起,他总感到最温暖、最安全。

长大的小男孩取来卫生纸叠好,搁手里备着,恭恭敬敬站旁边伺候着。

妈妈喘着气边尿边说:“憋死我了。”

我说:“那在电影院您不跟我说。”

妈妈说:“跟你说了能怎么着啊?你跟我进女厕所去?”

我说:“又不是没跟您进去过。『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妈妈说:“不许说了!”

我不说了,但脑海里永远有那部分内存,那温暖的、肉香的……

记忆是财富。记忆是属于我自己的,可供我随时支配享受。

我回忆着年轻的时光,轻轻搂着妈妈的头部,摸她头发,嘴里继续给她吹着口哨。

妈妈还在不断排着尿。

真不愿意再发生什么邪门的事儿了。

让我们母子踏踏实实自生自灭吧。

我们没招别人,没打扰任何人啊。

“吱吱”的尿水声音小了、小了、更小了,终于停止了。

妈妈略抬起屁股

我弯腰给擦干,之后帮着提好裤子,搂着她走下那几层台阶。

让妈妈坐沙发上,我忙着给妈妈沏茶,问:“加奶?”

“嗯,不用了。”

浓香的红茶放在旁边茶几上,我就势靠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我知道妈妈的脚常年低温,冬天更是冰凉。

我说:“脚凉了吧?烫烫好不好?”

妈妈说:“不用。你歇会儿吧。打进门儿还没消停呢。”

我说:“没关系。不累。”

打来一大盆热热的清水,给妈妈脱鞋、脱袜子。

妈妈光裸的脚丫散发出一缕淡淡的脚汗味儿。我喜欢闻。

妈妈把光脚试探性地、一寸一寸放进热热的水里,嘴里嘶嘶着。

我侧跪在脚盆旁边,把刚脱下来的棉袜潮湿的底面捂鼻子上,吸着鼻子,贪婪地闻着,陶醉着。

妈妈看了,微笑说:“哎呀行了。闻够了没有?”

我认真地回答说:“没闻够。这辈子也闻不够。”

妈妈习以为常,淡淡说“流氓”,两脚适应了热的水温,好看的脚趾开始俏皮地扭动。

我问:“暖和点儿了么?”

妈妈说:“暖和过来了。真舒服!”

我把妈妈脚逐个抬出水盆,拿毛巾仔细擦干,轻柔地按摩妈妈的脚,一边揉一边聊天。

我说:“妈妈脚丫真好看。真美。”

妈妈微笑。

女人永远喜欢恭维。

妈妈说:“好看什么啊!老了都。”

我说:“不老不老。正是好年龄!”

妈妈说:“臭脚丫子有什么美的?瞧你这疯。”

我说:“脚丫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地方。不懂欣赏女人脚的,那个淫他不是东北淫!”

妈妈放松地笑。

妈妈的脚绵软白长,脚趾形状不枯不柴,也不肥腻,比较养眼。趾甲清亮透彻,形状饱满。

我不想随波逐流敲什么“玉足”、“修长的玉腿”之类俗词,我只说我的真实感受。

我把妈妈两只光脚并在一起,鼻子对着光脚掌和脚趾缝,动情深呼吸。

缥缈柔弱的脚香汗香肉香让我晕眩!

妈妈笑着一挣蹦,脚趾甲刮我手了。

再次把妈妈脚拉过来,在电灯下仔细观看,说:“脚趾甲长了啊,该铰了。”

妈妈说:“是长了,刮袜子,帮我铰吧。”

我把妈妈热乎乎的光脚丫放大腿上,拿起爱丁堡Ensdltford不锈钢小剪刀(品牌虚构。——8注。)

一丝不苟地开始剪趾甲。

这活儿要求必须聚精会,否则容易伤到脚趾皮肉

妈妈坐在宽敞的大沙发上,歪着头看着我,享受这刻温情

都剪妥了,妈妈灵活的光脚丫开始不老实,探到我裤裆折腾我。

鸡巴在这逗弄下变得特别硬。

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小骚货进来,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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