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着酒消磨着时间。天上间来的很多，都挤在舞台前。

一个扎着蝴蝶结的服务小姐说：“最近怎么了，包厢的都出来看节目。”嘴角有颗黑痣的小姐说：“你不知道今晚要有芭蕾。”蝴蝶结说：“那可是违法的，不会吧。”黑痣说：“那个开夜总会的上面没有，这算什么，有的还在包房里那事呢。”

蝴蝶结看看左右无，说：“你看见了？”黑痣说：“不是这里，以前我的那家就因为在包房里把小姐给那个了，给钱少了，小姐就叫了一大群来打架，都出命了，后来就关门了，要不我怎么上这里来，那里的小费可高了，如果你愿意让客摸一下，就可以拿到几百块。”

蝴蝶结说：“你让摸过？”黑痣说：“那算什么，反正是挣钱，又没有少什么。”蝴蝶结说：“你男朋友不吃醋？”黑痣说：“我怎么能让他知道，摸过了也没有痕迹。”

蝴蝶结有些好地问：“摸了你给多少钱？”黑痣说：“最多一次给了五百。”蝴蝶结说：“都摸那里了？”

黑痣说：“给的多的就是摸摸房，倒是有一次一个客只给二百块，还摸我下面，弄得家湿湿的。”蝴蝶结就笑了说：“他们就不想做那事？黑痣说：“怎么不想，还让我摸他，我就从外面摸，他不过瘾，就让我伸进里面摸。”

蝴蝶结说：“你摸了？”黑痣说：“摸了就是两百块，我就摸了，硬硬的，上还出水。”蝴蝶结说：“大不大？”黑痣忽然意识到什么，就说：“你是不是听着过瘾？”蝴蝶结说：“就是聊天，不说算了。”黑痣说：“你有没有好事，给我说说。”

蝴蝶结沉吟了半响才说：“我以前那家歌厅就是个窑子，小姐们要跳脱衣舞，全脱光。”黑痣说：“够火的。”

蝴蝶结说：“开始小姐们排成一队，露着房让客们挑选，客们还可以上前摸一下真假。”黑痣说：“那小费多少钱？”蝴蝶结说：“三百块，这还不算，每个小姐还要把下面露出来，说是什么形状，一开始我在旁边就害羞了。”

黑痣毫不在意地说：“你一个点歌的怕什么？”蝴蝶结说：“一排白花花的房，还有黑乎乎的下面，你还不害羞？”黑痣说：“那倒是。”

蝴蝶结说：“有好多说，房就有西瓜的、柠檬的、菠萝的、柚子的、橙子的、樱桃的还有梨形的，讲究可多了。”黑痣说：“有什么讲究？”

蝴蝶结说：“拥有西瓜形房的和西瓜一样又圆又大，说明她可能是个妈妈，这样的喜欢吃，想得到宠和赞美，但对没有多大兴趣；柠檬形房别致而突出，这种孩喜欢生活，有自嘲的勇气，会使生活充满乐趣。她们想要的是那种无惊无险的平静生活；椭圆形房像菠萝，拥有这样房的很聪明、很漫、也很忠贞，不管是谁，只要赢得了她们的芳心，都不会短时间内会轻易失去她们；柚子形房别致而挺拔，拥有这种房的对缺乏热。在现实生活中，她是个害羞而朴实的。她疼自己的伴侣，但体贴温柔胜过对的渴望；橙子形房的不会很快确定终身大事。尽管她很自信，也知道自己的奋斗目标，但还是属于那种对不感兴趣的。她喜欢谈和朋友，却不会随便把一生托付给男；有像樱桃一样小的房的不仅风趣，还非常容易兴奋，她们喜欢玩，而且很聪明，对有兴趣；拥有梨形房的多变，虽然她可能是一名教徒，但这类以制造婚外恋而闻名。”

黑痣吃惊地长大了嘴，又说：“你太厉害了，知道这么详细。”蝴蝶结笑着说：“时间长了，每天都背，就记住了。”那黑痣还问：““那下面的东西也有讲究吗？”蝴蝶结说：“当然有讲究，光形状就分为馒、蝴蝶等，要是里面就多了，有龙珠、飞龙、猿猴……黑痣说：“馒和蝴蝶我知道，龙珠是什么？”

蝴蝶结说：“龙珠不可多得的珍品，在男眼中可说是至宝，男如果能够得到这种龙珠，这一辈子，可说没白活啦！所谓龙珠是门窄、膣细长，但花心的位置不一定太……”

听到蝴蝶结说的那玩意晶晶乐道，我就忍不住看了一眼，蝴蝶结看见我瞧她，就笑了，无论黑痣怎么催促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