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杉说:“你的心跳太快了,像是要跳出来。”我说:“就是想跳出来让你看。”小杉说:“我不用看就知道你的心是什么样子。”我说:“什么样子,我自己都没看见过。”小杉说:“我知道就行了,不用你知道,要我吧,我又想了。”
进
了小杉的身体,我就迷茫了。
醒来时已不见小杉,她没有吃上我的早餐,她走了。
迷迷糊糊回到市里,我很消沉,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难道我真的
上了小杉?
我想到了马灵。
抱着马灵的身体,我有些心不在焉。马灵说:“你怎么了,一点激
都没有。”我说:“看见你我就有了激
。”马灵说:“一直都是我在动作,你像个木
。”
我说:“那也是块坚强的木
。”马灵说:“自从小杉走了以后,你好像很消沉。”我说:“我是很难过,可是都过去了。”马灵说:“你又软了,来让我吃吃。”
马灵说:“怎么越吃越软?我说:“在你办公室里我紧张。”马灵说:“你也太累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要不我也休息几天咱们一起出去度假?”我说:“我何尝不想,可是公司离不开
。”
马灵说:“怎么这么忙?”我说:“现在一个月就有上亿的生产,国际上的会计事务所正在做评估,可能还有新的资本进
,都需要我经手。”马灵说:“说点高兴的事
,咱们公司经营了半年多,可是盈利了,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还清马李仁的投资,还有近百万的利润。”我说:“你可是真能
,我真佩服你。”
马灵说:“我已经和马李仁说了,不准备还他的投
,还要扩大规模。”我说:“还是谨慎些,夜总会的演艺圈子毕竟是地方市场,不是很大,我觉得一年有几百万的利润已经很好了。”
马灵说:“我听你的,可是目前的市场已经饱了,除了主力推动凤凰夜总会外,已经有八家和我们签约,每个月的都由百万的收
。”我说:“不要再扩大市场了,要从节目上下工夫,美
多的是,可是并不是有了美
就又上座率,主要是节目创意。”马灵说:“这不是你的强项吗?”我说:“可是我毕竟是一个
,还要在这方面招聘
才。”
马灵说:“一说这些你就
,嘴上说着,下面就硬了。”我说:“还不是你的
太了,偎着偎着就进去了,里面太热了,热胀冷缩嘛。”
马灵说:“就你有理由,说着话就顶着
家直痒。”我说:“我还没发现你的
房上有个红印迹。”马灵说:“还不是你上次咬得,
家疼了好几天,现在还痒痒的。”我说:“你是下面痒还是上面痒?”马灵说:“上下一起痒。”
在班椅上马灵很不得劲儿,就趴在办公桌上。我说:“在里倒是看见过,现实还真没有这样做过。”马灵说:“这样是不是有
了?”
我说:“太有
了,看得见进出,倒成了我的舞台。”马灵说:“我这里就是你的舞台,你就表演吧。”
我说:“可是没有音乐倒是很煞风景。”马灵说:“我给你唱歌。”就唱了起来,唱的是小夜曲:“这绿岛像一只船,在月夜里摇呀摇,姑娘哟,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吹开了你的窗帘,让我的衷
随那流水……”
我说:“真是出水了,还不少。”马灵说:“还不是你把
家的泉眼给挑开了。”我说:“就像舞台上的
泉,就是没有灯光,看不出是什么造型。”马灵说:“还有什么造型,不就是老汉推车嘛。”我说:“如果老汉推车的时候就该上油了,
都成了老汉,车还不是老车?现在还不用,车是新车,老汉还年轻。”马灵就笑了,笑得花枝
颤。
我说:“你身子颤,里面颤什么,弄得我收不住了。”马灵说:“我一笑,里面就颤了,收不住就不要收了,我已经颤得不行了。”我说:“我也是,你还是继续唱歌吧。”马灵说:“我唱不了,一颤就唱不了了。”我说:“那就跳双
颤动舞吧。”马灵就趴在办公桌上呻吟着,我顺势就趴在她身上,就在这时我听见外面一声噗哧的笑声。
出来的时候,关丽正红着脸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哼着歌,看着我就笑。我说:“你笑什么?关丽说:“我们总经理呢?我正要找她有事。”
马灵就出来了,脸上布满了甜蜜的笑。关丽说:“灵姐,今晚的天上
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看看节目内容。”马灵结果看了一下递给我说:“你看看,关丽的这份节目怎么样?我看了一下,就被一个节目吸引了,节目的名称叫做
间天上,和天上
间很相称,内容竟是空中芭蕾,芭蕾都是在地面上,空中吊着钢丝跳芭蕾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眼球,我的眼前就闪现了一群白色的天鹅在空中舞动的
景。”
马灵说:“你怎么出了?我说:“这个节目太好了,我都想到现场看一看。”关丽说:“那就去吧,灵姐也去看看。”马灵说:“今晚的凤凰可是重
戏,李超你去看吧。”我看见关丽脸上闪着狡狤目光。
关丽把我安排到舞台前面就去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