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吗？」

「你这逻辑真是莫名其妙。」

「你才是莫名其妙，」凛哼了一声，「明明占了便宜，还非要装做无辜。就算我不喜欢你，难道你就会不打我的主意？」

「这个，不知道，」琼恩诚实地说，「没认真想过——不过可能还是会吧。」

「所以说你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大色狼。」

「男好色有甚麽错！」

两一边闲逛一边斗嘴，不知不觉间到了下午四点钟，琼恩听到自己的肚子一阵咕咕叫，「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品尝美食麽，在哪里呢？」他问。

「跟我来。」

她抓着琼恩的手，一路飞奔，在小巷中东转西折，绕了几个弯，最终在一间房子前停下来。那是一个很小的临街店面，看起来毫不起眼，外墙装饰的琉璃瓦面历经风吹晒，已经黯然失色，灰扑扑的招牌是用恩瑟语写的，琼恩半读半猜，知道这是一家餐馆。凛推开门走了进来，餐馆里冷冷清清的，有七八张桌椅，但一个客也没有，一位发花白的老正在扫地，听到脚步声，她抬起来。

「喀流，」凛笑着打招呼，「下午好啊。」

老在凛的脸上仔细端详了两秒钟，然後露出恍然的，「原来是小凛啊，」她和蔼地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很，「甚麽时候回来的？小梅呢，她没和你在一起？」

「昨晚刚到，」凛说，「艾弥薇也回来了，不过她有点事，所以拜托我来问好。对了，这是琼恩，」她把琼恩拉过来，「这是喀流。」

凛和老是用恩瑟语谈，琼恩听得半懂不懂，但大致也能猜到内容。「您好，喀流，」他一边打招呼，一边努力回忆学过的单词，「我是凛的朋友，我叫琼恩。」

老含笑点，但显然根本就没听懂琼恩那发音不标准的恩瑟语，「你的朋友？」她问凛。

「我男朋友。」凛大大方方地承认。

「小凛有男朋友了啊，」老上下打量了琼恩几眼，「挺漂亮的小伙子。你也不小了，的确该嫁了，别整天到处跑。你看小梅就比你乖多了——她已经结婚了吧？」

「没呢，和我一样，刚了个男朋友。」

「你们这些孩子都这样，明明年纪不小了，也不肯结婚，不知道在想甚麽，」老说，「就像伊森也是，明明都订好了，请帖我都收到了，最後突然说婚礼取消，怎麽劝都不听，」她连连摇，「真是完全搞不懂。」

「伊森和贝瑟斯没有结婚？」凛倒是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他们已经……为甚麽啊？」

「还不是那些事，伊森这孩子别的都好，就是有点想太多，心思太重了。」

「他就是那样，」凛扁扁嘴，「伊森最近还来过这里吗？」

「没，他两年多前离开辛了，说是要去南方的一座小城做城主，贝瑟斯倒是偶尔会过来看看我，但她半年前嫁到索纳瑞了，」老说，「不说这个了，对了，你们吃晚饭了吗？」

「还没呢，」凛说，「特地想来尝尝的手艺。」

听到凛的话，老很高兴，「那你们坐一会，」她系上围裙，「马上就好。」

老转到後面厨房中忙碌，凛拉着琼恩找地方坐下来，「喀流在这里开店已经三十多年了，以前是和她丈夫一起，後来丈夫过世了，」凛向琼恩解释，「她是从南方嫁过来的，在这里没有亲戚，原本有两个儿子，都不幸战死了，所以就孤身一生活。」

「你好像和她挺熟的。」

「嗯，我和艾弥薇在辛城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凛说，「喀流做东西很好吃的，你尝尝就知道。那时候新城区已经在建了，但还没完全建好，大部分还是住在旧城区，这里还是挺热闹的，生意非常好，尤其是早上，门顾客排队会排到河边去，我和艾弥薇有时候也会来帮忙打下手呢。」

琼恩随意观察着四周，他看得出来这里平时比较冷清，桌椅家具都比较陈旧了，但擦拭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在角落的一个柜子上，似乎有某个红色的东西，但光线比较暗，看不清楚；琼恩走近前，发现那是一只龙的雕塑，掌大小，像是木质的，威严，振翼欲飞，雕刻得非常致，栩栩如真。「这是察斯萨吧？」他问凛，随手拿起来观赏，「咦，底下还写了字呢。」

「这是红龙王。」老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琼恩赶忙回身，看见她将两个盘子放在桌上，然後走过来，从琼恩手里拿过雕塑，小心翼翼地放回原来的位置。「红龙王是至高至上，至明至圣之，他能看见凡间的一切景像，他能听见凡间的一切声音，所以不要有丝毫的不敬，年轻，」老严肃地说，「时刻与我们同在。」

「对不起。」琼恩只好道歉，虽然他听不懂老说甚麽，但看也能明白。

幸好凛及时给他解围，「来，琼恩，试试这个，你肯定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