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柳笑着回看向他：“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抬手拍了拍李正言的肩膀，“阿正，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我相信你就是我看到的你。”

李正言怔住。

许久后，恢复了平静的他望着当的月亮低声问：“公主……觉得家国，哪个更重要？”

萧柳摘了一根枯树枝在手里搓弄，闻言便说：“于我们皇家来说，家国一体，分不清；于普通百姓来说，太平子自然是家重要，世便要守护国，没有国就没有了家。不过啊，家永远是这个家，家不能换；可国……国的版图一直在那，当家做主的却一代代变化着。这当家做主的啊，其实是谁不重要。”

李正言细细品着她那句话：“是谁不重要？”

萧柳：“是啊，因为国是百姓的，当家做主的就像管家，管家不好便要换。”

这话可谓胆大包天，几乎明说，一个皇帝不好治国之事就会被百姓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