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是找不到机会,后来又回到五公主身边
夜值守,实在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无用!借
!”中年男子冷叱。
李正言低着
静静听师傅教训。
“你莫要忘记自己姓什么,为主子赴汤蹈火是你的使命,我费尽心思把你送进宫,不是让你跟着那个丫
片子吃吃玩玩当一辈子走狗!陈林那帮
虽然无脑,却个个能为主子赴死,身为我的弟子,你若是贪图荣华富贵安逸
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定要替你死去的爹娘清理你这个不孝门户!”
“你别忘了你爹娘是怎么死的,还有你那三岁的弟弟,你一身血海
仇,不思早
复仇反而做事越来越畏首畏尾,怎么对得起主子多年培养!言儿,宫里繁花迷
眼,但你和那些公主皇子是不同的,你若心生沉溺之心,你爹、你娘、你的弟弟……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稳!”
李正言就着跪地的姿势
行礼:“弟子不敢!”
“既然如此,想想自己的誓言!”男子冷冷盯着地上的
,“年底之前,完成任务!”
当初
门,他们未学识字就先学会了对主子尽忠的誓言:我李正言一生为主子所用,铲平萧家,
清浊世,舍身取义,誓死效忠。
年底之前……
李正言算了算
子,欲言又止。
好在他低着
,中年男子看不见他的
绪,否则又要被教训一通,即便如此,李正言回答慢了几瞬,又被男子再次警告。
对手下的弟子一番质询敲打,男子看着恭顺的弟子满意离去,李正言原地跪了许久。
天色渐渐昏暗,李正言猛地回过来,顾不得多想,迅速起身,急匆匆地跑回行宫。
等到他换好了
净衣裳重新回到萧柳的院落时,萧柳已经让
把锅子都摆好了,看到他姗姗来迟,语气抱怨。
“你可总算来了,再不来今天的锅子没你的份咯!”
絮儿看着满桌食材,眼睛亮晶晶地在边上应和:“李侍卫你比我一个姑娘家动作还慢,我们都更衣回来
完了活,你怎么才来?”
李正言没有回答,走到萧柳身边,屈膝弯腰想要行礼告罪。
萧柳抬脚刚好卡在他下弯的膝盖处不让他跪下去:“我何时说要怪罪你了?又动不动行大礼?”
李正言碰到软软的鞋面心中一颤,再无法下跪,好抱拳道歉:“卑下擅离职守,请公主责罚。”
萧柳笑着摆摆手让他起来:“我都说了,晚饭前赶回来就行,我是那等朝令夕改、喜怒无由的
?”
李正言猛地抬
看向萧柳,却见到萧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絮儿一脑袋浆糊:“李侍卫居所不就在隔壁吗,主子你怎么猜到他这次要更衣好久?”
萧柳笑盈盈地瞥了李正言一眼,笑着对絮儿说:“你主子能掐会算啊――把食材都放进去,可以开始煮锅子了。”
絮儿顿时转移了注意力,专心在锅子上。
李正言依旧心不宁地盯着萧柳,在原地杵成一根僵硬的木
。
林子里师傅说起更衣一事他就猛地意识到了,公主定是发现了什么才叮嘱他早点回去吃锅子,否则,不过更衣而已,他早早就能回去,为何会让他晚膳及时回?
公主到底知道了多少?
李正言心跳加快。
萧柳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到餐桌落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别的且放一边。”
然而怎么能放到一边真的不理会呢?
这一顿其乐融融主仆尽欢的锅子宴,有李正言一
吃得食不知味,连自己吃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萧柳好几次给他夹菜,却没能安慰他多少。
饭后,萧柳披上斗篷带着絮儿和李正言去院子里散步。
雪后地滑,李正言终于回归了心,小心注意着萧柳的行动,防止她摔跤。
逛完半圈院子,萧柳停下脚步,回
看着李正言。
李正言不明所以,却下意识提高了一颗心,回望着萧柳,等她说话。
萧柳说:“你能带我去树上看雪吗?”
李正言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院子里高大银杏树,犹豫了一下,点点
:“雪夜天冷,不如明天白天?”
萧柳坚持现在就去。
李正言无奈,好答应。
因为要爬树,萧柳不能再由李正言一手抱着飞上去,她便换了一个姿势,挂在他身后让他背着。
李正言紧了紧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您抱紧了,不要怕。”
萧柳笑着靠在他后肩,在他耳边说:“恩,我不怕,我信你。”
李正言准备上树的动作一顿,差点失误。
等到两
齐齐坐上高高的枝
,月亮也爬到了半空。
这次稀,李正言先出声说了话。
“公主……为什么如此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