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而已。”温颜一边回答,一边低
,帮着她整了整衣领和袖
。
这个看似寻常的举动却让敏彦再次不自然起来。虽然她习惯自己动手,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事
是由其他
代为收拾的。看多了福公公等
的打点忙碌,敏彦本来也感觉不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地方,可温颜这么一做,反而让她觉得很奇怪。
所以,敏彦稍稍侧了侧身,不动声色地躲过温颜,“……不用。”
温颜似乎明白她在想些什么,扑哧一笑,却没听敏彦的话,继续向下,开始为她抚平衣摆。这件刚刚洗过晾
的衣服,好像还有些不平整,晚上得让下面的
再拿去浆洗一回。
“朕是说,以后都不用了。”敏彦摆手,有些狼狈地又偏了偏身,“这种事
还是朕自己来比较顺手,你去忙你自己的,朕不在意。”
温颜莞尔,故意问道:“可若是我在意,怎么办?”
敏彦顿觉脸上热,
脆舒展双臂,将
别开,假装恶狠狠地说道:“在意的话,那朕就全靠你了。万一皇叔等得焦急,朕就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别后悔啊!”
“呵呵,怎么会。”
温颜直起身,也不知是回答的哪一句,说完便为敏彦仔细地打理起来。
敏彦默默地看着他,渐渐感觉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萦绕在心
,好似连醒后侵
体内的寒气都能全部驱走。
无伤大雅
作为天下第一尊贵的家族,皇室总不乏一些特立独行的
物,远的不提,近的不妨说说这位在外间屋笔直而立的男子——社王保成。
年过四十尚未娶妻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朝中还有刑部尚书苏台和一品太傅容可为伴,大家谁也笑话不了谁。
当年拒绝了兄长好意赐婚的社王殿下有云:本王又不是真找不到妻子,只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
而已。
瞧,
家还“而已”呢!
第二次,皇帝陛下刚起了个
,就被社王再次驳回:弱水三千,本王一瓢都不想饮。
听,
家还“不想”呢!
即使是保成的亲生兄长翔成,在经过这么两次的严词拒绝后,也要对他无奈了。结果,他的婚事就这样一年拖过了一年,到了最后,连翔成都不想管他了。
社王保成、太傅容可、尚书苏台,这三位赫赫有名的老一辈名
,排序不分前后,个个都怀揣着自己的理由不愿成亲,谁又能奈他们何?
国丈苏清大
家的贤妻姞夫
语重心长地说过一句被众
奉为经典的话:“天不下雨,美男子不娶妻,就让他们去吧!”
……咳咳,扯远了。
言归正传。
社王保成,乃是太上皇翔成之同母胞弟,也是太皇太后的小儿子,在敏彦尚未出生之时,便受封为“社王”,曾协助天子削藩,立下了汗马功劳。虽因失去封地而只得屈居于京城,但他处理政务的本事确实高妙,这点大家有目共睹。
是以,敏彦十分敬重这位皇叔,自然也就不会批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