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搡,依着她的意思又蹩了回去。
见丈夫把里屋的门关严实了,梧桐这才冲外面扬声说道:“请他进来吧!”
门外响起了节奏缓和的脚步声,然后,温颜隔着殿门,谦恭的态度即便是尚未会面,也能透过门板传递到殿里:“微臣温颜,叩见太后娘娘。”
“免礼。”梧桐由内打开了门,微笑且和蔼地看着温颜,“许久不见,本以为会有所改变,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放轻松些,如果不介意,那我们就到御花园去谈谈。若你有要去办的事儿,那也不急着陪我聊天——反正我只是要找个
闲聊而已。”
温颜面带得体的笑容,略有拘谨地轻轻点了点
,“微臣愿往。”他自是明白这话里隐藏的含义。哪可能是什么“闲聊”,太后显然是专程等着他来,至于闲聊的内容,在太后看来,也该是比较重要的了。
果然。
“太好了。”
梧桐一笑,然后吩咐尚忧带几个
远远跟着,没有传唤不得靠近。
华灯煌煌之前,温颜终于回到熙政殿。
“母后没留你吃晚饭?”敏彦淡漠着表
,命下面的
将热过了一次的饭菜端上桌。幸好她坚持没有先用膳,而是等着温颜。
“太上皇陛下希望微臣尽早赶回。”温颜短短一句话,道尽了他依然未得翔成完全认可的无奈。
“原来是皇父的意思……坐吧,马上就要开饭了。”敏彦压根就从没在意过来自父亲的那点儿反对。只要有母后的支持,皇父说什么都不顶用——这是她总结出的一项认知,而且还是非常正确的。
“敏彦……陛下。”温颜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谢恩坐下,而是定了定神,将经过
思熟虑后的话倾倒了出来,“当您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微臣可以
宫,嗯,微臣指得是实质上的‘
宫’。因为……因为我愿意陪着你抵挡各方压力。当然,我不会接受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多余皇夫。有我,就没有其他
。而且,请容许我再自私一次:我不想搬出熙政殿。”
“哦?”敏彦淡淡的表
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意外与惊喜,只带着与沙场获胜后的沧桑感极其相似的心
问道:“你怎么忽然这么坦诚了?”
“也算是被
当
喝了吧。”
温颜回想起下午在御花园里,与太后之间进行的一场对话。
“做一个优秀的皇夫,先不能与敏彦同住,需要搬到别的宫殿;其次还不能嫉妒,不能霸宠,要旷达、要忍耐、要尽职尽责。这其中的压力太大了,即使是
相
的
,也经不起(奇)接踵而至的(书)这种种考验。我知道你考虑得周全,也不想太委屈自己,所以才一直隐忍着。可对天下的
子来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
郎’是个悲哀的事实,敏彦也不例外。温颜啊,你可知,真心无价,如果你不愿意释放所有的热
,那就请你远离敏彦,别再让她付出了真心,却苦苦探求着你的心意。”
“娘娘,微臣的心意……”
“我当然了解你的心意如何。问题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敏彦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