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带着随从护卫正往回走,途中听说了联姻的事
,梧桐甚是担忧。可巧敏彦的御笔书信没过几天也辗转抵达,拆开一看,内容简略、言辞恳切,竟是请他们回京为安妍送别的。
“我的天!十
后?!要死了要死了!她该不会故意不想让我们回去吧?”
眼瞅着十
之期将过一半,梧桐抓了翔成,爬上马背,快马加鞭未下鞍,风驰电掣般地赶回了京城。当他们到达皇宫的时候,距安妍离去还有三天。
太上皇陛下撑着气喘吁吁的太后娘娘,笑叹曰:“为时尚早。”
回宫后的梧桐当然不会直接杀进熙政殿。她按捺下所有的疑虑,只在景泰殿等着敏彦前来请安。因为她相信,敏彦的做法自有她的道理。
毕竟,
儿是丈夫一手养大的嘛!
果然不出梧桐所料,敏彦百忙之中还是抽出了时间,陪着她吃了顿午饭,又老实地待在了景泰殿,等她午觉醒来,乖乖地聆听训示。
“母后怎么听说你连番熬夜,拖垮了身子骨?”梧桐先拣主要的念叨,“这可不行!真是的,有温颜那孩子在你身边,你居然还会出状况——你呀,想让母后为你
多久的心?哪怕你为了我和你父皇,也不要再拼命了,好不好?母后都上了年纪了,禁不住你们几个出任何事儿,一惊一乍,简直要把心吓得跳出来。”
敏彦一板一眼地应对:“是,
儿记住了。”心里却记下了如意的账:告密的
不必多想,绝对是皇兄。
梧桐笑眯眯地看了敏彦一会儿,忽然伸手点了点她的脸颊,“你不乖哦!母后才走了半年多,就又瘦了这么多。”
敏彦小的时候,梧桐不知该如何与早慧的
儿相处。然而随着敏彦年岁的增长,身为母亲的梧桐反而慢慢摸索出了
儿的心思。
这孩子心里什么都有,只是不愿表达出来罢了。
——这是梧桐对翔成说过的一句话。
因此,她选择向如意学习,用尽可能轻松的方式同敏彦
流。而当她这么做的时候,敏彦确实也愿意稍稍敞开一些心扉。
正如现在,梧桐刚数落完敏彦,说她又瘦了,敏彦就做了个类似于翻白眼的动作,小小声地抗议道:“哪有!”
“怎么没有!母后说有就是有!”梧桐瞪眼。
“母后说得对。”敏彦抬眼看了看坐在上不置一词的父皇陛下。
放下前一个话题,梧桐清清嗓子,成功引起在场那对父
的注意,“敏彦啊,母后有点事儿想问问你,你可要说实话。”
敏彦大体上猜出了梧桐接下来要问的事
,于是点
道:“母后但问无妨。”
梧桐道:“安妍的出嫁,母后不问为什么,毕竟这属于国事,母后无权置喙。母后想知道的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也是母后看着一点一点长大的,母后可不认为你是个冷血无
的孩子……其实若说容思嘛,的确有他不足的地方,但是瑕不掩瑜,论容貌家世、才学
品,哪点都没有可挑剔的……”
“母后。”敏彦平静且不失技巧地打断了梧桐接下来的话,“
儿以为,您原本想问的事
与容思无关。”
梧桐举手:“好好好,母后偏了。那么,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安妍出嫁后,你的打算?千万别告诉母后,你想‘娶’了枚太妃的儿子。”
“
儿暂时没有打算。”敏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异样,“或者说应该是,安妍‘出嫁’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
儿可能已经没工夫去做什么打算了。”她特意还在“出嫁”二字上咬音更重。
闻言,翔成一愣,随即表
莫测地看向敏彦。
“诶?”梧桐也一愣。但她愣过之后,只有满
的雾水。
不管是雾水还是露水,梧桐只想强调一件事:“总之,母后绝对不要在被迫接受了一个比你父皇年纪还大的二
婿后,再被迫接受一个比你舅舅还漂亮的大
婿!”
“……母后,舅舅一直找不到妻子已经很令
惋惜了……”
“……婧
,我记得我是比漠南王大那么一岁多来着……”
——不愧是父
俩,连吐槽都惊
的默契。
敏彦走后,梧桐笑着对翔成说道:“温颜没跟着她一起呢!你说,温颜今天还会不会过来请安?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我都有些期待了。”
“还能有什么药。”翔成懒懒地起身,慢悠悠地朝外踱去,“统统都是些害死
的毒药。这回漠南恐怕要赔了夫
又折兵了。”
“你们父
……”
梧桐正想抱怨几句,就听莫喜在殿门外喊了声:“娘娘,温大
来了。”
在宫里,说到“温大
”,那就只有温颜一
。因为他无品无级却又不可怠慢,所以大家在台面上统一
径,唤他为“温大
”,而将他的父亲称为“温太傅”。
“嘿嘿,温颜来了。”梧桐喜滋滋地推着翔成,硬是将他推进了里屋,“你等我们待会儿走了再回你的暖阁去。我有要紧的话对温颜说呢!”
翔成也不恼,任由着梧桐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