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属于母亲的温
来。不过章亦对她避之唯恐不及,他宁愿她一如既往地冷漠,也不愿意看到她刻意对自己示好。无论她的示好是出于可笑的同
还是突然的良心发现,他都没有兴趣了解,更不会敞开心扉接受。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自便。”章亦扯扯嘴角,绕过那对母子往山下走去。
“小亦——”
转身叫住他,语调中夹杂着内疚和悲哀,“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章亦的脚步顿了顿,但他没有回
,而是踩着湿滑的阶梯,在越来越大的雨中,继续往前走去。
隔天,章亦照常去军部办公。苏然已经调去了第五舰队,接替他的
是文秘办派来的一个骨
,也是个Bet,叫李谦。章亦跟他磨合得还不错,不过有时他还是会习惯
地叫苏然的名字。新副官虽然认真敬业,但跟以前的苏然相比,似乎总是少了点什么。章亦说不出来,也不想去探究那种感觉。
这晚,章亦在办公室看文件一直看到九点多才下班。他让李谦先走,自己开车回了章宅。院子里静悄悄的,树影拂
动,他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个身影坐在门槛上。
是艾伦,即使他的身形完全隐没在
影中,章亦也能一眼辨认出来。他慢慢走过去,看着抱着膝盖的艾伦,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才看到新闻……”艾伦站起身,眼底透出些许懊悔,“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章亦看了眼紧闭的大门,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不让瑞克给你开门?”
“我想在这儿等你回来。”艾伦仰起
,碧绿的眸子
地看着他,“我很早就来了,可是你比我走得还早。”
章亦这几天的确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艾伦在这儿等了多久。他扫了眼少年凌
的金发和暗淡的黑眼圈,无声地在心底叹了
气,“下次别这样了。进来吧,你的东西都在客房。”
艾伦点点
,跟着他进了客厅。两
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以对。
“你先去洗澡吧,早点睡。”最后,还是章亦先打
沉默。
艾伦噢了一声,他似乎想说些什么,还是把肚子里的话咽了下去,起身往楼上走。章亦在原地坐着,眉
渐渐皱起来,他的烟瘾又犯了,可在身上摸了半天,都找不到烟盒。大概是他走的时候落办公室了。
章亦只好去书房拿烟,然而刚走到房门
,他的下腹就传来一
熟悉的麻痒感。章亦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脸色有些苍白地拨了裴夕的号码。
“怎么了?”那
的
似有所感,两秒不到就接起了通讯。
“我好像……复发了……”章亦一手撑在书桌上,满
冷汗地看着全息影像里的青年,“我不明白,明明打了血清,为什么还——”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难道说A7血清没有用?还是这期间他体内的辐
产生了新变异……裴夕边开车,脑子里边浮现出某个最坏的可能。上次因为章爷爷生病的关系,章亦只匆匆忙忙去他那儿检查了一次,根本没有
检查。而且打完血清后,章亦一直没有发病,他想当然地以为他就快康复了,没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