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地做朋友了……”他说。
苏怡华打电话邀关欣共进晚餐。
“晚上我必须
值急诊室的班……”关欣有些为难。
“关欣,”苏怡华急切地表示,“我有重要的事
,一定要对你说……”
关欣想了一下,对苏怡华说:
“那么,我们在医院地下室餐厅……”
“我知道医院附近有家西餐厅,”苏怡华吞吞吐吐地说,“一有呼叫,你随时可以赶回急诊室……”
“我刚刚去看陈宽了……”苏怡华说。
“他现在
况怎么样?”关欣问。
苏怡华摇了摇
。过了一会,感慨地说:
“他在整理相簿、录音留给小孩……”
关欣没说什么,气氛有点感伤。她低
把剩余的牛排吃完,问苏怡华:
“你要告诉我什么事?”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大家都对我恭喜。不晓得为什么,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快乐。特别是徐翠凤的生
宴会以后,我一直在想,我的生命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陈宽的病更让我开始问,到底自己生命中真正的渴望是什么?所以我很认真地在想……”他支支吾吾地说,“关欣,请嫁给我好吗?”
关欣擦拭的动作忽然停住。她露出一种惊讶又迷惘的表
。
“我是很诚恳的……”
“我……知道。”她缓缓地放下餐巾。
关欣显得有些不自在,一接触到苏怡华的目光,立刻低下
去。
“关欣,怎么了?”
关欣无奈地笑了笑,摇摇
。
“我不懂……”苏怡华迷惘地问。
关欣定定地看着苏怡华,不知想着些什么,好一会儿,她
吸了一
气,终于说:
“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为一个男
怀孕,甚至为他堕胎……”
“你是说……”苏怡华一脸错愕的表
。
关欣无言地看着苏怡华。
苏怡华不解地望着关欣。他冲动地引身向前,想告诉关欣些什么。只是,话才到嘴边,双唇却不住地颤抖。或许意识到再说什么都是枉然,他停了下来,缓缓地退回座位上,一张皱着的脸,从激昂变成了沮丧、无奈,不断痛苦地扭曲变形着。
不知经过了多久,苏怡华沉重地吸了一
气,问关欣:
“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过去的事了。”关欣无奈地说,“他娶了一个有钱
家的
儿,继承了他岳父的大医院,过着很好的生活……”
苏怡华别过
,望向窗外,似乎陷
了自己的沉思,过了一会,他回过
来,告诉关欣:
“关欣,我不在乎你过去经历了什么。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想想看那些我们共同拥有,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要看到你快乐,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关欣低下
去,轻轻地说:
“我感激你曾经给我的一切。”
“我不要你感激,”苏怡华关切地说,“我要你告诉我,你
我,你愿意嫁给我。”
关欣缓缓地抬起
来,泪水从她眼眶中盈溢了出来。她压抑住
绪,淡淡地说:
“来不及了。”
“为什么?”苏怡华问。
“你知道为什么的。”
“不,你听我说,没有什么是来不及的……”
“我们别再欺骗自己了。”
“关欣,你听我说,我可以辞去外科主任、辞去外科教授、辞去一切的职务……只要你愿意嫁给我。”
“你不会甘心的……”
“我们可以远走高飞,离开这里的一切。我们一起到乡下开业,你可以麻醉,我来开刀……”
“你有很好的前途,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不在乎什么前途、什么未来,”苏怡华抓着她的手,“我只在乎你。”
“你花了多少时间才走到这里,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你这辈子到底还剩下多少时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们最美好的岁月过去了。我们早已承担不起那么美丽的梦了……”
“我不在乎。除非你亲
告诉我,说你不喜欢我,请我不要再打扰你。如果是这样,我会心甘
愿,立刻坦然地离开的……”
关欣摇摇
,擦着直往下流的泪水。她哽咽地说:
“不,不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请你嫁给我。”
关欣目光流动,猜疑地注视着苏怡华。
忽然,呼叫器哗哗地响了起来。关欣看了看呼叫器的显示,对苏怡华说:
“急诊室找我。”
“关欣,不要走,”苏怡华迫切地说,“答应我,嫁给我。”
呼叫器又响了一次,关欣犹豫不决地看着呼叫器,告诉苏怡华:
“我该走了。”
关欣从座位上起身,正要离开时,被苏怡华